證據。”我說，“而且我哥當時咬定是我推的，全家人都信他。”
“所以你聯系了維修師傅？”
“對，我是三個月前幫老爺子裝的監控，知道廠家**后維護服務。”我頓了頓，“我約了姜師傅，讓他三天后上門，給我留時間準備。”
陳警官記下來，又問：“你哥逼你簽放棄繼承權**的時候，你為什么簽了？”
“他們說不簽就讓我出醫藥費，還威脅要報警告我故意傷害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我當時沒有證據證明清白，只能先簽。”
他點點頭，合上筆錄本：“好，你先回去吧，有情況我們會聯系你。”
我走出***，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門口臺階下，許夢竹抱著手機站在那兒，看見我出來，她沖過來攔住我。
“求你了。”她眼淚掉下來，“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。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“我給你跪下。”她真的要跪，我拉住她。
“你起來。”我松開手，“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，法律會判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哭得說不出話，“他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一時沖動……”
我打斷她：“老爺子差點就沒命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她愣住，嘴巴張了張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繞過她，往前走。
“顧云舒！”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，“你就這么狠心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沒回頭：“狠心的不是我。”
6
第二天早上，我去醫院看老爺子。
病房門口，護士攔住我：“家屬不讓你進去。”
我說我也是家屬。
“可是……”護士為難地看著我，“你哥說了，你來了他就投訴。”
我掏出手機，翻開昨天**發給我的短信：“我哥現在在***，你可以打電話確認。”
護士愣了一下，讓開了。
老爺子躺在病床上，看見我進來，眼睛一下子紅了。
“丫頭。”他聲音很虛弱，伸出手。
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，手背上還扎著針，皮膚涼得嚇人。
“我那天就知道不是你。”他眼淚掉下來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他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我喉嚨哽住，說不出話。
老爺子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牛皮紙袋，遞給我：“這是我三年前寫的遺囑，他們誰也別想改。”
我打開紙袋，里面是一份公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