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個男的？"
"我不確定，但很可能是。"
婆婆站在商場門口，風吹過來，她的頭發有些凌亂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"若晴，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些的？"
"這周。"
"志遠知道嗎？"
我猶豫了一下。
"媽，這個問題，您應該問他。"
婆婆看著我，忽然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很苦。
"我明白了。"

婆婆沒有去找方雨婷。
她讓我開車送她回家。
一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說，我也沒有開口。
到了她家樓下，她下車前忽然說了一句。
"若晴，明天的過戶，先不辦了。"
"好，媽。"
"你先回去吧。這件事我要想想。"
"媽，您別太難過。"
她擺擺手，進了單元門。
我開車回家，心情很復雜。
我不知道婆婆接下來會怎么做。她可能會去質問方雨婷，也可能會先找方志遠問清楚。
不管她怎么做，過戶這件事至少暫時停了。
到家的時候，方志遠已經在了。
他看到我進門，臉色不太好。
"我媽剛給我打電話了。"
"嗯。"
"她說明天不過戶了。"
"嗯。"
"若晴，是不是你跟她說了什么？"
我把包放下，換了鞋。
"我什么都沒說。是**自己看到的。"
"看到什么？"
"看到雨婷和一個男人從萬錦花園出來。"
方志遠的臉色變了。
"你帶我媽去的？"
"我帶她去吃甜品，碰巧看到的。"
"碰巧？"他冷笑，"林若晴，你少跟我裝。你就是故意的。"
"對，我是故意的。"我看著他，"你不說，我來說。你幫**妹瞞著**，我不幫。"
"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？"
"什么后果？"
"我媽會傷心，雨婷會恨你，我們這個家會散。"
"方志遠，**被**妹騙了一千八百萬，你覺得誰應該傷心？"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"**妹有兩套房，有個身家過億的男朋友，她在**面前哭窮，騙**把全部家產給她。這種事你幫著瞞，你對得起**？"
"雨婷有她的難處......"
"什么難處？你說。"
他沉默了。
"說不出來了？"我走到他面前，"方志遠，我最后問你一次。你是站**這邊，還是站**妹那邊？"
"我誰的邊都不站，我只想一家人和和氣氣的。"
"和和氣氣？**妹騙***錢，你覺得這叫和氣？"
"她沒有騙！她只是......沒有全說實話。"
"沒有全說實話就是騙。"
方志遠猛地站起來。
"林若晴，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是不是？你非要把這個家搞散是不是？"
"這個家是**妹搞散的，不是我。"
他瞪著我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就在這時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色又變了。
"誰？"我問。
他沒回答，接起電話走到陽臺上。
我聽到他壓低聲音說："雨婷，你別急......我知道......媽還沒找你吧？......你先別慌，我想想辦法......"
我站在客廳里，聽著他在陽臺上安慰他妹妹。
這個男人，到了這個時候，第一個電話還是打給妹妹。
不是問媽怎么樣，不是跟我商量怎么辦。
是幫妹妹想辦法。
我忽然覺得很清醒。
這段婚姻，從一開始就不是兩個人的。是三個人的。
我，方志遠，和方雨婷。
而我，永遠排在最后。

周五晚上，婆婆沒有來吃飯。
方志遠打了好幾個電話，婆婆都沒接。
他急得在客廳里轉來轉去。
"都是你，非要多管閑事。"
我坐在沙發上，翻著手機，沒理他。
"若晴，你就不能想想辦法？媽現在肯定很難過。"
"她難過是因為被女兒騙了，不是因為我。"
"你就不能去哄哄她？"
我抬頭看他。
"方志遠，**被騙了，你不去安慰她，讓我去？你是她兒子還是我是她兒子？"
他被我噎住了。
"我打電話她不接......"
"那你去她家。"
"這個點了......"
"**妹打電話你秒接，**不接電話你就算了？"
方志遠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抓起車鑰匙，摔門出去了。
我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