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償收益。"
梁建成冷笑。
"你做夢。"
門外傳來輪椅聲。
所有人都看過去。
一個男人被助理推到門口。
他很瘦，臉色也差，可眼睛一直看著我媽。
"宋晴。"
我媽站著沒動。
我看著他。
透明字飄出來。
"他沒拋棄你們。"
男人看向我，聲音有些啞。
"歲歲，我是許知遠。"
沈茹低聲說："還真來了。"
梁建成卻盯著許知遠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"我當是誰，原來是個坐輪椅的。宋晴，你眼光真是越來越差。"
許知遠沒有理他。
助理把文件遞給陳律師。
陳律師打開。
"許先生已提交親緣鑒定申請，同時愿意承擔梁歲歲全部撫養費用。另，關于當年宋晴女士被冒名登記、出生證明被篡改等事項，我們要求相關部門核查。"
梁建成猛地站起。
"篡改？你說誰篡改？"
許知遠終于看他。
"誰動過，誰清楚。"
梁建成拍桌。
"你少血口噴人！"
許知遠說："七年前，你拿走宋晴的資料。她生產當天，你是第一個到醫院簽字的人。"
沈茹立刻后退半步。
"建成，你簽過？"
梁建成吼她："你閉嘴！"
我媽看著他。
"梁建成，為什么？"
他咬牙不說。
許知遠說："因為那時候梁氏服飾資金斷了，你需要宋晴的獲獎作品，也需要她留在你身邊。"
林曼補了一句。
"所以你把她困成梁**，再把她的稿子變成你的。"
調解室里全是低聲議論。
梁建成指著我媽。
"宋晴，你別忘了，這七年誰給你遮風擋雨！"
我媽笑了一下。
"每月五百塊，也叫遮風擋雨？"
沈茹臉色難看。
許知遠看向我。
"歲歲，愿意讓我***鑒定嗎？"
我看向媽媽。
媽媽蹲下。
"你不愿意，誰也不能逼你。"
我問許知遠："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兒呢？"
他眼眶紅了。
"你愿意認我，我就是。你不愿意，我也會保護你。"
我點頭。
"那我愿意。"
梁建成卻突然笑了。
"好啊，都鑒定。宋晴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么。"
透明字在我眼前飄出一行。
"別怕，他快輸了。"
新的鑒定要三天。
這三天，梁建成沒有閑著。
他讓人去服裝市場散話，說我媽婚內亂來，還偷公司圖紙。
鄰居群里全是難聽的話。
趙姨找上門。
"宋晴，你別怪我問，外面說的是真的嗎？"
姥姥氣得要罵。
我媽按住她。
"趙姨，您信嗎？"
趙姨猶豫。
"我信你沒用，別人都在說。"
門口又來了幾個鄰居。
"宋晴，孩子到底是誰的？"
"你要真做錯了，就別鬧了。"
"梁總這些年也不容易。"
我媽站在門口。
"周日下午，我會在社區活動室說明。愿意聽真相的，可以來。"
有人笑。
"你還有真相？"
沈茹從樓下上來。
"宋姐，你真要把臉丟到小區里？"
我媽看她。
"你怕嗎？"
沈茹說："我怕你哭著收不了場。"
周日下午，社區活動室坐滿了人。
梁建成帶著沈茹來了。
他一進門就說："宋晴，你別以為找幾個托就能洗白。"
我媽沒說話。
陳律師把投影打開。
第一張，是我媽七年前獲獎證書。
第二張，是梁氏服飾同款商品海報。
第三張，是梁建成簽收原稿的收據。
鄰居們開始議論。
"原來真是她設計的？"
"梁總不是說團隊原創嗎？"
梁建成臉色難看。
"這跟她婚內生別人的孩子有什么關系？"
陳律師放出醫院登記記錄。
"宋晴女士生產時，梁建成先生以家屬身份簽字，將父親信息填為自己。"
我媽看著梁建成。
"你明知道歲歲不是你的，卻簽了字。現在又拿這件事毀我，你不覺得惡心嗎？"
梁建成額頭冒汗。
"我那是好心！"
許知遠的助理推門進來。
"親緣鑒定加急結果到了。"
活動室一下安靜。
梁建成笑了。
"念啊。"
助理把報告交給陳律師。
陳律師看了一眼。
又看向許知遠。
許知遠點頭。
陳律師念道："許知遠與梁歲歲，支持親生父女關系。"
全場嘩然。
我媽閉了閉眼。
沈茹臉色一白。
梁建成還想說話。
門口又走進來一個老人。
他拄著拐杖，身后跟著兩個人。
許知遠的助理立刻上前。
"許老先生。"
老人看著我。
"你就是歲歲？"
梁建成臉上的血色退了。
沈茹低聲問："他是誰？"
旁邊有人認出來。
"那不是知遠服飾的許老董事長嗎？"
老人看向梁建成。
"你用我兒媳的稿子，欺負我孫女，還敢在這里撒野？"
梁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