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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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：無處可逃
回到家——如果那個出租屋能叫家的話——我癱在床上一動不動。
腦子里反復轉著沈清禾說過的每一個字。她說得很清楚：接下來三個月，她會一步步拿走我擁有的東西。
但我還是得活著。信用卡逾期、花唄欠款、房租到期——現實比威脅更有說服力。
接下來的一周我瘋狂投簡歷、跑面試。但每一次都被拒。不是能力不夠——是每次面試到了最后一輪就會黃掉。有一個HR在拒絕我以后私下發了條消息："你的背調有問題。有人說你精神狀態不穩定。"
我盯著那條消息，后腦勺發麻。
沈清禾說過要拿走我的工作。她已經開始動手了。
那天晚上我約了趙愷出來喝酒。在大學城旁邊的一家**攤，他開了兩瓶啤酒，一瓶推給我。
"說吧。她找你干什么？"
"她說她要慢慢整死我。"
趙愷放下酒瓶："你打算怎么辦？"
"不知道。"
"報警？"
"沒有任何證據。她沒有直接威脅我，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你覺得**會管這種事嗎？"
"那就離開江城——"
"我身無分文。去哪兒？"
趙愷沉默了一會兒。
"需要我幫你查查她嗎？我在**待了三年，多少認識一些朋友。我找個人問問沈清禾在精神病院里的情況。她要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計劃地報復你，那她在里面的三年肯定不會只是躺著吃藥。"
我點了點頭。
趙愷發了一條微信。很快，對方回復了。他盯著手機屏幕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"沈清禾，住院期間表現評定為優秀。參與了院內互助小組，擔任小組組長。主治醫師評語：該患者情緒穩定，配合治療態度積極，認知功能恢復良好。"
"這有什么不對的？"
"有個細節：在她住院的后兩年里，每隔一周都有一個人去探視她，從不間斷。探視記錄本上的簽名是沈明哲——她的表舅。"
趙愷把手機轉過來。
"還有。據說沈清禾住院期間看了很多法律類的書。《刑法》、《刑事訴訟法》、《精神衛生法》、《證據法學》。護士說她的筆記寫了十幾本。"
我端起酒杯一口悶了。味不對。是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