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執行命令?！?br>
“你在說什么？”葛艷的聲音沙啞。

“仇誠智今天給我看了一段刪除記錄。”曾智正的聲音顫抖著，“你曾經是戰場上的一面旗幟，是我年少時最崇拜的人。然后系統告訴我，你死了——可你沒有死，你只是被系統改造、刪除了記憶，變成了一個沒用的廢物贅婿。但你戰斗的本能還在。你沒有失憶，是有人故意消除了你的記憶！”

葛艷后退一步，腦子里轟的一聲。

“今天送你外賣的那些人，是仇誠智派來的。他要測試你還剩多少戰斗力?！彼叩剿媲埃敖裉煳易o著你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葛艷是我曾智正的人，輪不到別人動！”

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葛艷看著她，看見她眼里的淚光。那是真實的。

但更令他震驚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她轉身時，衣袖滑落，露出手腕上一枚與他的星痕一模一樣的印記。

她也是系統的人。

而且她腕間的光紋……正在一圈圈熄滅。

就像有人在計時。

就像她的權限……快到期了。

葛艷站在原地，文件散落在腳邊。曾智正的話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子，七零八落的碎片在顱骨內碰撞，發出令人窒息的回響。

“我是你救回來的?！备鹌G重復著這句話，聲音像從深井里撈出來，“我是你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?！?br>
曾智正咬著嘴唇，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。她攥緊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?！澳闶稚系男呛?，我查了三年。三年前你在系統里的代號叫——‘赤鋒’。你是虛擬戰場最頂級的戰神，一柄長刀橫掃四千七百場模擬戰役，零敗績?！?br>
“赤鋒?！备鹌G默念這個名字，心跳驟然加速。身體深處某種東西在回應這個稱謂，血液像被點燃，滾燙地流遍四肢。

“你執行的最后一次任務是保護系統核心維護員——也就是我?！痹钦饻I眼，“那時我剛入職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接應你。可等我到的時候，你已經被人清除了記憶，倒在街頭?！?br>
葛艷垂下視線，手掌翻開，掌心的星痕在路燈下閃著微弱的光。那道疤痕他看了三年，今天才第一次感到它的重量。

“清除我記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