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她了。"
"你別往心里去，她就是著急。"
我換了拖鞋，走到她旁邊坐下。
"甜甜，我想了一天，覺得你說得對。"
她眨了眨眼。
"什么？"
我低下頭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"那個錢……我確實動過。"
顧甜甜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，但她很快壓了下去，換上一副震驚的表情。
"嫂子，你說什么？真的是你？"
我點頭，揉了揉眼角。
"我媽生病需要錢，我一時糊涂，想著先挪用一下，等發了工資再補回去。"
"但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現了。"
顧甜甜湊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"嫂子，你早說啊，你要是早跟我說，我肯定幫你想辦法。"
"現在這樣，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說："我想把錢還上，但我手里沒有八十萬。"
"甜甜，你能不能幫我跟公司那邊說說，寬限幾天？你不是認識財務部的人嗎？"
她猶豫了一下，說："我可以試試，但嫂子，你得先跟媽認個錯。"
"你要是態度好一點，媽肯定不會真的逼你離婚。"
我說："好，我明天就跟媽道歉。"
顧甜甜笑了，拿起手機。
"那我先幫你問問，看能不能把期限再延幾天。"
她起身走進房間，關上了門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關上的那扇門。
嘴角沒有任何弧度。
手機里，錄音軟件的計時器還在跳動。
9
第三天，我按照約定去跟婆婆道了歉。
婆婆坐在太師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臉上是得意的神色。
"早這樣不就完了嗎，非要鬧得那么難看。"
"行了，錢的事我讓甜甜幫你跟公司周旋，你回去把房產證拿來抵押，先把錢還上。"
我說："媽，房子是我婚前買的，不能抵押。"
婆婆臉色一變。
"你婚前買的？那也是你嫁進顧家之后住的，就算是你的，現在也該拿出來救急！"
"你偷了公司的錢，連累的是我們全家的名聲，你拿套房子出來怎么了？"
大姑姐在旁邊幫腔：
"弟妹，媽說得對，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窟窿堵上，房子的事以后再說。"
我沒有接話。
顧甜甜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，遞給我。
"嫂子，你別急，我那個朋友說了，只要你這周之內把錢補上，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