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。"
她的語氣出奇平靜。
"我跟承澤商量過了，如果你明天之前拿不出八十萬，這份離婚協議你就簽了吧。"
"我們顧家不能被你拖累。"
顧承澤坐在旁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，問他：
"顧承澤，這是你的意思？"
他抬起頭，說："念安，我也沒辦法，我媽說得對，八十萬不是小數目。"
"你要是真沒拿，那就等調查結果出來，到時候我們再復婚也行。"
"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我不能讓我全家跟著你擔風險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復婚？顧承澤，你覺得離婚是過家家呢？"
婆婆拍了下茶幾。
"你還有臉笑！八十萬！你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塊，你要還多少年！"
"我告訴你，明天你要是不簽字，我就帶人去你們公司鬧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念安是個賊！"
顧甜甜從房間里走出來，手里拿著手機。
"嫂子，我剛問了我那個在銀行工作的朋友，他說這種金額如果報警，最少判三年。"
"你真的不考慮先把錢還上嗎？"
我看著她關切的表情，忽然覺得這場戲演得真好。
"甜甜，你在公司是什么部門來著？"
她愣了一下。
"我？我在行政部啊，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
我拿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，看了兩眼，又放下了。
"我不簽。錢不是我拿的，我沒什么好簽的。"
婆婆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"好，好，你不簽是吧？那明天你就等著吧！"
5
第二天中午，我正在食堂吃飯，手機突然被同事的消息轟炸了。
"念安，你婆婆帶了一群人來公司門口了！"
"天哪，她們拉了條**，上面寫著還我血汗錢！"
我放下筷子，走到窗邊往下看。
公司大樓門口，婆婆帶著大姑姐、二嬸、還有幾個我沒見過的親戚，舉著**站在那里。
顧甜甜站在旁邊，一邊抹眼淚一邊跟圍觀的路人解釋什么。
我的手機響了，是趙主管。
"沈念安，你趕緊下來處理一下，影響太大了，**已經發火了。"
我說："趙主管，我馬上下去。"
掛了電話，我深呼一口氣。
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碰見了分公司的**。
他皺著眉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