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怕了？昨晚評論區(qū)罵她的時候你怎么不來阻止？"
"晚了。真的晚了。你以為發(fā)一條模棱兩可的**就能把水攪渾？互聯網是有記憶的，兄弟。"
**把手機摔在床上。
他站起來，在房間里走來走去。十二平方米的臥室突然變得逼仄，像一間不斷收縮的牢房。
他得做點什么。
他重新拿起手機，把那條帖子**。
刪除確認的時候，他的手指頓了一下。那個"確認刪除"的按鈕在屏幕上顯得格外刺眼，像某種不可撤銷的判決。
他按下去了。
帖子消失的那一刻，他以為自己解脫了。
然后他刷新了一下頁面。
帖子確實沒了。
但他點開自己的主頁，發(fā)現那條帖子的鏈接雖然已經顯示"內容不存在"，可評論區(qū)依然在——那些截圖依然在——那些被轉發(fā)到各個群聊、各個平臺、各個角落的內容依然在。
他刪掉的只是一條帖子。
他刪不掉的是已經擴散出去的九萬多次轉發(fā)，十二萬多次點贊，以及無數張截圖。
互聯網是有記憶的。
而這一次，記憶對他充滿了惡意。
---
清晨六點，天還沒亮。
**一夜沒睡。
他坐在床邊，手機電量從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十二。他充上電，看著屏幕上不斷彈出的通知——
有人@他。
有人在他的微博下留言。
有人把他的照片做成了表情包。
他點開其中一個留言，是一個叫"吃瓜不吐籽"的網友發(fā)的："各位，我昨晚無聊，把**的全部微博翻了一遍，發(fā)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——他所有的前女友都在他分手后被他發(fā)帖罵過。統(tǒng)一話術：拜金、虛榮、配不上他。兄弟們，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？"
下面跟了一千多條評論。
"所以丁小雨不是第一個，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"
"我去看了他前女友的微博，人家現在過得很好，根本沒空理他。"
"這種人就是那種分手了就是對方的問題的典型。自己沒本事留住人，就反手潑臟水。"
"最可怕的是，如果不是丁小雨真的曬出了家產，這條帖子會一直被人當成受害者控訴傳下去。造謠一張嘴，辟謠跑斷腿，古人誠不欺我。"
**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他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