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打斷了她的喃喃自語。
“我的私事，沒有必要跟上司報備。”
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壓垮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尊嚴。
她的身體晃了晃，幾乎站立不穩。
我沒有絲毫同情。
一個用權力壓迫下屬，用“關心”之名行控制之實的偏執狂，不值得任何同情。
我牽起林夕的手，轉身就走。
“哥，行李箱……”林夕小聲提醒我。
“不要了，回頭買新的。”
我只想立刻、馬上，離開這個地方，離開這個女人。
走出幾步，我停下來。
我沒有回頭，只是對著身后的空氣，扔下了最后一句話。
“明天，我會把辭職信放到你的辦公桌上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有任何停留，拉著林夕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停車場。
身后，沒有傳來任何聲音。
但我能感覺到，那道目光，像一條毒蛇，一直追隨著我，直到我消失在它的視野里。
坐進車里，我才發現，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林夕遞給我一張紙巾，大眼睛里寫滿了擔憂。
“哥，你沒事吧？”
我搖搖頭，發動了汽車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匯入車流。
我看著后視鏡。
蘇萬還站在原地，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影。
但我的心里，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意。
只有一種預感。
這件事，還沒完。
她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我走的。
04
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。
我開著車，目視前方，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飛速倒退。
林夕坐在副駕駛，幾次張嘴，又都咽了回去。
最后還是她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哥，剛才那個女人，就是你電話里提過的那個上司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我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她……喜歡你？”
這個問題讓我有些煩躁。
我猛踩了一下油門，車子向前竄了一下。
“談不上喜歡。”我冷聲說，“那是一種病態的占有欲。”
“她覺得公司里的一切都屬于她，包括我。”
我把這三個月來的事情，用最簡潔的語言告訴了林夕。
從被強行安排的“順路”早餐，到半夜的“工作”騷擾，再到被無理否決的設計方案。
我沒有添油加醋，只是陳述事實。
但即使是這樣，林夕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她的拳頭不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