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我的胃一陣痙攣。
“第五次，‘葬禮’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這個禁忌詞會讓方圓百米內發生隨機死亡事件。”
你騙人！”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她笑了，“不過你確定要拿別人的生命做賭注？”
秦落寒突然開口：“等一下。你說她是掌控者，那她的能力為什么會失控？”
紅裙女人看向秦落寒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贊許：“因為有人改變了他的記憶。”
“誰？”
“規則契印。”
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。規則契印？那是什么東西？
“他不是天生的掌控者。”紅裙女人說，“他的前世把自己活煉成了禁忌詞的容器，但代價是每次轉世都會失去記憶。規則契印是為了平衡禁忌詞的力量，故意抹掉他的記憶，讓他從頭開始。”
我靠在墻上，腿有點發軟。
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？”我問。
“因為我被困在你前世制造的牢籠里。”她冷笑，“你把我活煉成了記憶容器，讓我承受你失去的所有記憶。你已經活了七世，每一世的記憶都在我這里。”
我呆呆地看著她。
“你現在的記憶，是從零開始的。”她說，“你忘了一切，包括——”
“包括什么？”
“包括你為什么會成為掌控者。”
倉庫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秦落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：“她說的，我能驗證。”
我轉頭看向她。
“地鐵站監控里拍到她了。”秦落寒說，“但如果她真的能免疫你的能力，那她應該也能免疫電子設備的記錄。矛盾的點就在這里。”
紅裙女人笑了：“你以為我沒騙他？”
“你在騙我？”我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“我不需要騙你。”她看著我，“你需要知道的，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你。現在，你該走了。”
她轉過身，身影消散在陰影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沖著黑暗喊道。
“蘇念。”她的聲音飄過來，“記住這個名字。等你用第六次的時候，你會需要我的。”
我和秦落寒走出倉庫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她沒說話，我也沒說話。我們坐在她車里，誰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最后還是秦落寒先開了口：“你信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揉了揉太陽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