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站的監控錄像。畫面上，所有人都突然安靜下來，像被人同時按了靜音鍵。但秦落寒把畫面放大，指著角落里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“你看這里。”
那是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。所有人在失聲的瞬間都僵住了，只有她在動。她抬起頭，像是在找什么東西，然后徑直朝著攝像頭方向看過來。
“這個人的臉被莫爾條紋遮擋了?！鼻芈浜糯螽嬅?，女人的臉部區域確實被一種奇怪的條紋覆蓋著，像老電視的雪花屏，但又有規律。
“電子設備拍不到她的臉?！鼻芈浜P掉視頻，“這說明她要么有某種特殊的磁場干擾能力，要么——”
“要么什么？”
“要么她根本不屬于這個維度的存在?！?br>我后背一陣發。
秦落寒我看了幾秒，嘆了口氣：“沈默言，你給我說實話。那天在地鐵站，到底發生了什么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是我不想說。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她。告訴她我能用說話操控別人？告訴她我說的每個詞都可能變成**咒語？告訴她我的記憶正在一點點消失？
她不會信的。連我自己都不信。
就在這時候，倉庫深處傳來一聲輕笑。
我猛地轉頭。
紅裙女人從陰影里走出來，火光映在她臉上，卻沒有照亮她的輪廓。她就站在那，像一團凝固的黑暗，周圍的光線都被她吸了進去。
“你終于來了?！?br>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。
秦落寒下意識擋在我面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把***：“別過來！”
紅裙女人笑了：“沒用。你的電子設備在我面前，就是一堆廢鐵。”
她抬起手，秦落寒的***突然冒出一股青煙，芯片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。
“我說了，別白費力氣?！彼聪蛭遥吧蚰裕悴幌胫滥闱笆赖氖聠?？”
我腦子一懵。
前世？
“你在胡說什么？”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手里的青銅鈴鐺，是你前世的東西?！彼蚯白吡艘徊?，“你曾是禁忌詞的掌控者，而我是你的追隨者?！?br>“追隨者？”秦落寒冷笑，“我看是敵人吧?！?br>紅裙女人沒理她，只是盯著我：“你已經用了四次了。還剩三次。你知道第三次‘葬禮’會發生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