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都覺得像個**。
蘇念回了三個問號：“？？？”
我咬著牙，打了下一句：“穿婚紗，我報銷。快點。”
這一次，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她把我拉黑了。
手機終于震動了。
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我盯著這個字，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
我放下手機，開始收拾房間。把白若溪的東西全部塞進衣柜最里面，把床上的早生貴子掃到一邊，又從酒柜拿了一瓶更好的紅酒。
然后我坐在沙發上等。
半小時后，門鈴響了。
我走過去開門。
蘇念站在門口。
她沒穿婚紗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，不是那種夸張的蓬蓬裙，是那種簡單的、收腰的、及膝的白色裙子。頭發放下來了，化了淡妝。
她的臉很紅，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王總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婚紗店關門了，我……我找了件白色的禮服。”
我看著她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她站在那里，風吹得裙擺輕輕飄動，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“進來。”我說。
她低著頭走進來，眼睛不敢亂看，徑直走到客廳中間站著，手足無措。
我關上門，給她倒了一杯紅酒。
“坐。”
她在沙發上坐下來，雙手捧著酒杯，緊張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。
“王總，到底什么事啊？”
我在她對面坐下，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蘇念，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？”
“知道啊，你結婚的日子。”她小聲說，“我在朋友圈看到了，婚禮很盛大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的新娘現在在哪？”
她搖頭。
“在醫院。陪她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弟。”
蘇念瞪大了眼睛。
“新婚夜？”
“新婚夜。”
“她也太過分了！”蘇念的臉一下子紅了，這次不是害羞，是生氣，“王總你對她那么好，她怎么能——”
“所以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讓你來了。”
蘇念愣住了。
“王總，你……你讓我來是……”
“陪我。”我說，“就今晚。什么都不用做，就陪我。”
她看著我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那晚，我們喝了很多酒。
一瓶紅酒喝完，又開了一瓶。
蘇念喝了三杯才開始放松，不再叫“王總”，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