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程薇？你想什么呢？”
林小糖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我回過神，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，胸口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你說你住了三個月？”
“對啊！”
“他們家一直沒人？”
“早出晚歸，我觀察好久了。”
我走出房間，拿出手機，在角落撥了妹妹的號碼。
“姐？”
“你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在家啊，剛睡醒，怎么了？”
“立刻收拾東西，去外省找二姨。”
妹妹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:“為什么呀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別問那么多，現在就動身。”
“姐你跟我說清楚，到底怎么了？我下周還有**……”
“**可以補考，命只有一條。聽我的，現在就走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你怎么給我買機票？”
“我來買，你把***號發給我。上了飛機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姐，你嚇到我了……”
“聽話。”
掛掉電話，我又撥了二姨的號碼。
“薇薇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二姨，我妹妹今天過去找你，麻煩你幫我照顧幾天。”
“行啊，怎么了這是？”
“回頭再跟您解釋。”
“行行行，來就來吧，正好你姨夫釣了幾條魚，給她燉湯喝。”
“謝謝二姨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買了最近一班去外省的機票，把信息截圖發給妹妹。
“姐，我到機場了。”妹妹發來消息。
我沒回。
“姐，安檢過了。”
“姐，登機了。”
“關機了，到了打給你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手終于不抖了。
回到房間，林小糖還在旁邊翻手機里的照片，嘴里念叨:“你看這條項鏈，寶格麗的，我先戴著，等他們回來之前我再放回去。”
她抬頭看我:“**呢？叫她一起來玩啊，那別墅可大了，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“她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外省。”
林小糖撇撇嘴，離開我家:“真沒勁。”
晚上七點，我開車回家。
遠遠就看見隔壁別墅門口停著幾輛搬家的大卡車。
男主人回來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正在從車上往下搬東西。
一桶，兩桶，三桶，全是汽油。
我渾身發冷。
他搬完最后一桶，站在院子里不動了。
他在聞，聞空氣里有沒有陌生的味道。
我看見他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