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開。
三哥把手機屏幕轉向夏沫沫。
“這也是亮片？”
夏沫沫看著屏幕上的自己，臉色慘白。
只過了兩秒，她跪在地上，抱住大哥的腿嚎啕大哭。
“大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大青蛙安靜一點。它喘氣的聲音好煩，沫沫害怕。”
“我不知道會悶死人啊。我才十八歲，我哪懂這些？”
她哭得妝都花了，看起來可憐。
大哥低頭看著她。
三個月前，這張臉只要一哭，他就會心軟。
但今天不會了。
因為他的親妹妹，正躺在擔架上，被一塊白布蓋住。
**來得很快。園區監控錄像被完整調取，從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，每一幀都是鐵證。
夏沫沫涂膠水的畫面。
我在皮套里掙扎抽搐的畫面。
三哥用**電擊我**的畫面。
夏沫沫站在旁邊拍手大笑的畫面。
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審訊室里，夏沫沫換了一套說辭。
“我有抑郁癥，我吃藥的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而且她是啞巴，她又不會說救命，我怎么知道她在求救？”
“是她自己要鉆進去的。哥哥們都看見了，沒人逼她。”
**把監控截圖放在她面前。
“九點十七分，你用502膠水封住皮套唯一的換氣口。”
“九點二十三分，受害人開始出現明顯掙扎反應。”
“你當時就站在旁邊，距離不超過一米。”
“你說你不知道？”
夏沫沫咬著嘴唇，不說話了。
與此同時。
***外，二哥站了整整四個小時。
法醫出來的時候，手里拿著一份報告。
“死者全身大面積二度燙傷，皮膚與皮套內襯粘連面積超過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十指指甲全部脫落，指骨末端有明顯磨損。”
“死因是重度熱射病導致多器官衰竭，合并密閉空間窒息。”
“通俗點說，她在里面被高溫困死，死前一直在掙扎。”
二哥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他想起今天中午，他站在冷飲攤前，咬著冰棍，對著皮套里的妹妹說。
“你要是不想干，現在就可以滾。”
那時候，她已經快死了。
而他在吃冰棍。
法醫又補了一句。
“還有一個細節。”
“死者胃里沒有任何食物殘留。她至少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進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