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很不舒服，已經報警了。”
李阿姨哆嗦了一下，忙跪下，“我……我錯了，你不要報警，會影響我兒子。”
“那就磕頭道歉，一直磕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“趙菲菲，你有氣沖我來，不要為難無辜的人。”我走過去要扶起李阿姨。
“你敢起來，我就讓你再也開不了這破攤子。”
李阿姨粗糙的手輕輕推開我，我看到越來越多的同學圍了上來。
許聞舟也在其中，他淡淡地看著，但手指卻暗暗攥緊了。
隨著李阿姨頭一聲聲磕在水泥地上，我混沌的人生被劈開一絲亮光。
我拉住李阿姨，“你沒有錯，不該被欺辱。”
李阿姨再次推開我，“我還要養活孩子。”
“趙菲菲，你可真惡心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罵她，罵出口，才覺得很爽。
原來，我的人生不止是忍受，還可以反抗。
趙菲菲氣呼呼地走過來，扯住我的頭發，摁進我的頭死命往滾燙的湯鍋里壓。
麻辣味直沖我鼻子，我的頭發一點點被油膩浸透。
我摸索著，一把拽住趙菲菲的頭發，梗著脖子，一點點拉著她的頭也下到湯桶里。
最后，趙菲菲先松開了手。
等我松開后，她抓起勺子猛敲我的頭。
我抱著頭，被打的暈了過去。

08
等我回到學校，聽說許聞舟也請假了。
再去買路邊攤，我望著空白的攤位發呆。
“為什么要害她？”
我抬頭，許聞舟不知什么時候來了，臉色很淡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是你借了她的手機，給了趙菲菲，才讓——”
“你以什么身份問我？”
許聞舟繃緊了下頜，“不管什么身份，不該知道真相嗎？”
我失望了一下，他敢質問我，卻不敢承認母子關系。
“我承認，確實是我在趙菲菲的逼迫下，不得已借了李阿姨的手機，我真的沒想到，事情會變成那樣。”
“你沒想到？你被趙菲菲欺負了這么久，你會不清楚她是個什么東西？”
原來，他知道我被欺負啊。
我笑了一下，“你好像很生氣，為什么呢？”
許聞舟攥緊手指，“我只是……想幫助無辜被欺負的人。”
我不再期待了，他的光只在表面，里面不透亮。
“那你問我，覺得是我的錯？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