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那離婚的事，等我找了律師再談。"
"找什么律師！"婆婆急了，"打官司丟不丟人？"
我看著她。
"那您覺得，讓前女友來家里勸我簽字，丟人嗎？"
婆婆被噎住了。
宋瑤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臉上那層溫柔的殼終于碎了一條縫。
"辛晚，你也不用這樣。我來是想幫你們好聚好散的，你要是覺得我多管閑事，我走就是了。"
"好。"
她等了兩秒，大概沒想到我會答得這么干脆。
抿了下嘴，拎包走了。
陸征在后面喊了句"瑤瑤"，她沒回頭。
然后他轉過來，看著我。
"你滿意了？"
"陸征，你要是想離婚，就自己跟我談。別什么事都讓別人替你出頭。"
他攥了一下拳頭，沒再說話。

方敏給我發了消息。
"寧輝那邊確認了，下周三比稿，你準備一下，我們只有一次機會。"
同時發來的還有競標公司的名單。
四家公司，最小的那家團隊都有四十人。
而我們只有六個。
我把名單翻到最后，看到了一個名字。
卓盈傳媒。
宋瑤的公司。
準確地說，是宋瑤所在部門的母公司旗下的廣告子公司，但本質上是一條利益鏈上的。
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很久。
巧合？還是宋瑤知道了什么？
那天在酒店，她看到了我和方敏跟周總聊天。以她的人脈，打聽到寧輝的比稿信息不難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陸征的消息。
"我媽說你這兩天天天早出晚歸的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"
我沒回。
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打開電腦，開始做方案。
凌晨兩點，方案初稿完成。
我揉了揉脖子，起身去倒水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婆婆坐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，她手里攥著手機，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。
看到我出來，她抬了下眼皮。
"還不睡？"
"在寫東西。"
"寫什么東西要寫到半夜？"
我沒回答，倒了杯水回了臥室。
關門的時候聽到她嘟囔了一句："神神秘秘的。"
第二天中午，方敏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"有個事你得知道。"她把手機遞給我，"今天上午有人在行業群里發了條消息，說寧輝的比稿已經內定了，給的就是卓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