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沒有。
一顆玉：我今天跟麗春聊了會兒天，她問我對你什么感覺。
我：你怎么說的？
一顆玉：我說還不錯，挺有男人味的。她很高興，讓我大膽一點。
我：然后呢？
一顆玉：我說我有點不好意思，畢竟是她老公。她說沒關系，她不介意。還說可以再安排一次見面，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。
我：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？
一顆玉：她在乎的是你上鉤。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我：知道了。
一顆玉：別難過。
我：沒有。
一顆玉：騙人。
我笑了一下，又覺得笑不出來。
我：晚安。
一顆玉：晚安，張啟帆。
刪掉聊天記錄，我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，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夢到胡林玉。
我什么都沒夢到。
**章 單獨見面
周末，蘇麗春安排了第二次見面。
這次是在一家咖啡廳，下午兩點。蘇麗春說她三點有個事要先走，讓我和胡林玉多聊聊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，她在制造機會。
我到咖啡廳的時候，胡林玉已經在了。今天她化了淡妝，嘴唇涂了一層薄薄的粉色，看起來比上次更好看。
“張哥。”她站起來跟我打招呼。
“別叫張哥了，叫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我叫你啟帆？”
“行。”
蘇麗春坐在旁邊，笑瞇瞇地看著我們，像個撮合相親的媒婆。
三個人聊了一會兒，蘇麗春看了看表：“哎呀，我得走了，約了人。你們慢慢聊啊。”
她站起來，拿包，臨走前還沖我擠了擠眼睛。
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顯：抓住機會。
門關上，咖啡廳里只剩我和胡林玉。
我們對視了一眼，同時松了口氣。
“演得累不累？”我問。
“還行。”她攪了攪咖啡，“你呢？”
“累。跟她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覺得惡心。”
“忍著。”胡林玉放下勺子，“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昨天麗春跟我視頻的時候，她**里有個男人的外套搭在椅背上。深藍色的西裝外套，看著挺貴的。”
我攥緊了咖啡杯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她可能沒注意到入鏡了，就一閃而過。但我截圖了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截圖給我看。畫面有點模糊，但確實能看到椅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