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了？！那是刀！是瘋子！你往上沖什么沖？！你的臉！你的臉要是毀了，我們以后還怎么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江瑟靠在病床頭，臉色因為失血和疼痛顯得異常蒼白，聲音也虛弱，但語氣平淡，“莉娜姐，幫我發個通稿，就說……意外受傷，休養期間暫不接工作。語氣可憐點，但別太賣慘。”
莉娜愣了一下，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，嘆了口氣，拿出手機開始聯絡。
病房里安靜下來。江瑟看著天花板，腦子里空空的。臉頰一跳一跳地疼，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夢。
沈屹最后那個眼神，反復在她眼前閃現。震驚，憤怒，還有那深不見底的、她看不懂的復雜。他為什么會是那種反應？難道不應該是厭惡、嫌棄、覺得她多事又活該嗎？
她甩甩頭，試圖把這煩人的影像驅散。不想了，沒必要。他們早就沒關系了。今天就算不是他，是任何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，在那種場合下，她判斷出危險，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這是她在這個圈子里生存練就的本能——評估風險，抓住機會，哪怕這機會需要用傷痛去換。今天這事，運作好了，未必不能把“**纏身”的名聲，稍微洗一洗，鍍上一層“見義勇為”的模糊金光。雖然這“勇”差點把飯碗砸了。
正胡思亂想著，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。
莉娜走過去開門，隨即驚訝地低呼了一聲：“沈……沈總？”
江瑟的心猛地一跳，睜開眼。
沈屹站在門口。他已經換掉了那身沾了酒漬的西裝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，外面套著黑色長款大衣，顯得肩寬腿長，氣質清冷。只是臉色依舊不大好看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像是沒休息好。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果籃，另一只手拎著一個印著某高端品牌Logo的紙袋，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。
“我來看看江小姐。”沈屹的聲音有些低啞，視線越過莉娜，落在病床上的江瑟臉上，尤其是在她貼著紗布的左側臉頰停留了一瞬，眸色深了深。
莉娜有些無措地看向江瑟。江瑟對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“沈總請進。”莉娜側身讓開。
沈屹走了進來，將果籃和紙袋放在床頭柜上。他的目光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