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展開舉高，"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復印件。錢雨桐，你忘了你***還有個**？"

全場嘩然。

李德厚猛地站起來，酒杯差點打翻。

"什么**？雨桐，這是怎么回事？"

錢雨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
"爸……爸，他胡說的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我們早就離婚了……"

"離婚是離了。"周正陽往前走了兩步，"但離婚的原因，你要不要跟大家說說？"

"閉嘴！"錢雨桐突然尖叫起來，"你閉嘴！"

李志遠一把抓住周正陽的衣領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扔出去？"

"你動手試試。"

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不高，但足夠清晰。

"李志遠，我勸你把手放開。因為接下來的話，你比誰都需要聽。"

李志遠轉頭瞪著我。

"蘇晚晴，你搞什么鬼？"

"我搞什么？"我走到大廳中央，面對著滿堂的**宗親，"我在幫你們**認清楚，你們要把我兒子過繼給的那個女人，到底是什么人。"

李德厚拍了一下桌子。

"夠了！都給我坐下！有什么事散了席再說！"

"爸，坐不下了。"我看著他，"您不是要當著全族的面辦過繼嗎？那就當著全族的面，把事情說清楚。"

我轉向周正陽。

"周先生，請吧。"

周正陽整了整被李志遠扯皺的衣領，面向所有人。

"各位**的長輩，我叫周正陽，是錢雨桐的**。我們***結婚兩年，離婚的原因很簡單。"

他看了錢雨桐一眼。

"她在婚內兩次懷孕，兩次瞞著我去做了流產。第二次流產手術失敗，導致嚴重感染，最后切除了輸卵管。"

滿堂寂靜。

"也就是說，她不是什么身體不好不能生育。她是自己不想要孩子，把自己搞成了不孕。"

錢雨桐渾身發抖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
"不是的！不是這樣的！他在撒謊！"

第九章 病歷為證自愿絕育

"撒謊？"我從包里抽出那個檔案袋，"那這些是什么？"

我把病歷攤開，一頁一頁舉起來，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