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質單上也有你的字。醫保局查下來，首先找執行人?！?br>每一句話，都像一巴掌，扇回他們自己臉上。
許嵐走到前面，把周阿姨等七名患者的醫保異常記錄投到屏幕上。紅色標注密密麻麻：未實際診療項目、未實際發放藥品、同日異常多次隨訪。
周阿姨站起來，聲音不大，卻壓住了全場：“趙院長，我今年七十二，不是七歲。這個肺功能，我沒做。這個霧化，我沒吸。這個營養神經藥，我沒拿。你們拿我的醫?？ㄋ㈠X，還想讓小林背鍋，良心呢？”
一個老叔也站起來：“我說怎么每次來量血壓都讓我刷卡，原來刷的是這些！”
馬主任額頭冒汗，還想狡辯：“老人記性不好，很多項目做了忘了?！?br>小夏忽然從門口走出來。
她手里拿著一疊打印照片，聲音發抖，卻一字一句：“我能證明，照片上這些藥沒有實際入庫。馬主任讓我按已發藥錄系統，還讓我刪庫存差額。我沒有刪，原始截圖在這里?！?br>馬主任沖過去想搶。
我一步擋在小夏前面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許嵐身后的工作人員立刻攔住馬主任：“請你配合調查?！?br>小夏站在我身后，哭著把照片遞給許嵐：“我還有錄音。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怕拿不到實習章。”
許嵐接過材料，聲音溫和了些：“你提供真實線索，就是配合調查。不要怕。”
趙德海還想穩住場面：“許科長，這里面有誤會。診所管理這么大，下面人操作不規范，我作為院長也很痛心。但不能因為幾個錄音就定性……”
會議室門口傳來另一個聲音：“那加上供應商票據和**結算流水呢？”
兩個執法人員進來，身后跟著藥品供應商的財務。對方把一份蓋章清單放到桌上：“這些批次的藥，我們沒有給康民診所供過貨。系統卻顯示診所發給了患者。”
趙德海徹底說不出話。
馬主任癱坐在椅子上，嘴里還念：“不可能，不可能……”
我爸忽然站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：“趙院長，你不是說我女兒不懂事嗎？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媽也急了，沖趙德海喊：“你還說只要她簽字就能發補貼！你是不是騙我們？”
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們。
我的臉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