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啥。”元安國揉揉她頭發，“誰還沒個難處的時候。**說了，這周末燉點湯，你給舒揚媽媽帶去。”
周末，元知拎著保溫桶去醫院。在病房門口，她看見舒揚正蹲在走廊里，頭埋在膝蓋上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元知腳步頓住了。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舒揚——那個永遠挺直脊背、永遠冷靜從容的舒揚，此刻縮成一團，像只受傷的小獸。
她輕輕走過去，把保溫桶放在旁邊椅子上，然后在舒揚身邊蹲下。
舒揚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臉上還有淚痕。看到元知，他愣了一下，趕緊抹了把臉：“你怎么來了……”
“我媽燉的湯，給**媽補補身子。”元知把保溫桶遞過去，“還熱著。”
舒揚接過保溫桶，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舒揚，”元知輕聲說，“別一個人扛著。咱們是朋友，朋友就是用來互相幫忙的。”
舒揚低下頭，好久才啞著嗓子說：“謝謝。”
從那天起，學習小組變成了“舒揚支援小分隊”。元知和陳青青每天輪流給舒揚發課堂錄音和筆記重點，顏曉蕓聯系的免費補習老師每周來醫院兩次，趁著舒揚媽媽休息的時候給他補課。于晴和王依依每周末都來，有時候帶水果，有時候帶復習資料，有時候就只是陪舒揚媽媽說說話。
元安國和余姚也來過幾次，每次都帶著營養品，還悄悄塞給舒揚一個信封：“拿著，給**媽買點好吃的。”
舒揚不肯收，元安國硬塞給他：“這不是給你的，是給****。你要是不收，就是看不起叔叔。”
舒揚攥著那個信封，眼圈又紅了。
高考前三個月，舒揚媽**病情終于穩定下來，出院回家休養。舒揚回到學校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，但眼神里的光又回來了。
最后一次學習小組，五個人聚在圖書館的老位置。舒揚拿出一個袋子，里面是五杯奶茶。
“我請客。”他把奶茶分給大家，“謝謝你們，真的。”
“哎呀這么客氣干啥！”陳青青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，“咱們誰跟誰啊！”
“就是。”于晴也說，“不過舒揚，你可得請我們吃大餐，等高考完了。”
“一定。”舒揚認真點頭。他轉向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