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說，“但公司的信用還在，我的信用也還在。”
那個行長看了看其他人，最后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們回去開會研究一下。”
三天后，六家銀行同時發來通知，授信額度恢復。
父親把通知轉給我看。
“記住。”他說，“商業世界里，信用比錢重要。”
但不是所有人都這么好說話。
有個**項目的負責人打來電話，說需要重新審核我們的資質。
“莫總，您理解，現在**這么大，我們也要避嫌。”
父親的臉色很難看。
掛了電話，他讓秘書整理所有**項目的材料。
“準備重新走流程。”他說。
我看著那一摞文件，每一個項目都耗費了巨大的精力。現在要從頭再來。
“會不會全部黃了？”我問。
“不會。”父親很肯定，“因為我們做的是實事，經得起查。”
他說得沒錯。
兩周后，所有項目的審核都通過了。有個負責人還專門打來電話道歉。
“莫總，之前是我們多慮了。”
父親客氣地回應，掛了電話后對我說：“永遠不要指望別人理解你，只要讓他們看到結果就夠了。”
公司逐漸恢復了正常運轉。新招的年輕人開始接手核心業務，老員工要么離開，要么適應新規則。
我每天最早到公司，最晚離開。處理不完的文件，開不完的會，見不完的人。
有天晚上加班到凌晨，我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。
醒來的時候，肩上多了件外套。
父親坐在對面的沙發上，手里拿著份報表。
“醒了？”他抬起頭，“去休息室睡，別趴著。”
我揉了揉脖子，看了眼時間，凌晨三點。
“你怎么還沒走？”
“等你一起。”他說。
我愣了一下。
父親合上報表，站起來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車上很安靜，只有發動機的聲音。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，突然問：“你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嗎？”
“比這累。”父親說，“那時候什么都沒有，只有一腔血氣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有你了。”他看著前方，“不一樣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車開進別墅區，保安敬禮放行。
下車的時候，父親突然叫住我。
“容瀾。”
“嗯？”
“做好準備。”他說，“接下來的事，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