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感覺。不是憤怒，不是嫉妒，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。像是你扔掉了一件舊衣服，然后看到別人穿著那件衣服走上了紅毯，你覺得那件衣服本來應該是你的。
她給顧城發了一條消息。消息很短，只有幾個字：“你為什么要幫她？”
顧城沒有回復。
她又發了一條：“你知道她不可能超過我的。”
還是沒有回復。
蘇曼把手機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她想了很久，想不明白一件事——顧城為什么要離開她？不是她先提的分手嗎？不是她覺得他配不上她才分的嗎？那為什么她會有一種“被拋棄了”的感覺？
她不知道答案。也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八、反轉
蘇曼翻車的時間，比上輩子來得更早。
上輩子她是在拿了影后以后才開始飄的。但這輩子，她還沒有拿到影后，就開始飄了。她的團隊為了給她爭取一個國際品牌的代言，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——在網絡上散布競爭對手的負面消息。那些消息有些是真的，有些是編的，但不管真假，它們都對競爭對手造成了影響。
事情被曝光了。不是被媒體曝光，而是被黑客曝光。有人在網上公開了蘇曼團隊跟水軍公司的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任務清單。每一條都清清楚楚，每一個數字都明明白白。**炸了。蘇曼的微博粉絲一天之內掉了好幾百萬，她的代言紛紛解約，她的新戲被撤檔，她的所有工作都停了。
蘇曼的團隊試圖挽回局面。他們發了**，說“聊天記錄系偽造”，“公司從未進行過任何惡意營銷”。但沒有人信。因為那些聊天記錄里有太多細節，細節到不可能是編的。
蘇曼躲在家里，不敢出門，不敢看手機。她的電話被打爆了，經紀人的、品牌方的、媒體的。她一個都不接。她把自己關在臥室里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，不開燈，也不開電視。她坐在床上，抱著枕頭，發呆。
她想起了顧城。不是因為他能幫她，而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，顧城在的時候，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。不是因為她當時沒有做這些事，而是因為顧城會攔住她。顧城會在她做蠢事之前告訴她“這件事不能做”。她當時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