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種東西。”
莉婭心里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。
瑪琳夫人打開卷軸，聲音清楚地響在大廳里。
“三日前，塞拉誤入黑薔薇禁地，欠下血族契約債。按照契約，羅斯家族必須獻出一名未婚少女，送往黑薔薇古堡。”
莉婭猛地看向塞拉。
塞拉臉色蒼白，卻不敢看她。
瑪琳夫人繼續說道。
“塞拉是羅斯家族唯一的親生女兒，不能被送去。所以家族決定，由莉婭替她償還契約債。”
那一刻，莉婭耳邊一片空白。
她終于明白，今晚他們不只是要搶走她的婚約。
他們還要送她**。
黑薔薇古堡。
那是所有人類貴族都不敢靠近的地方。
傳聞古堡主人諾蘭公爵是最冷血的吸血鬼貴族。被送進去的少女，從沒有一個活著走出來。
莉婭后退一步。
“憑什么。”
瑪琳夫人冷冷看著她。
“憑羅斯家族養了你十五年。現在，是你報恩的時候了。”
莉婭看向艾登。
他站在塞拉身邊，臉色復雜，卻沒有上前。
莉婭輕聲問。
“艾登，你也知道這件事嗎。”
艾登握緊手指。
“莉婭，這是羅斯家族的決定。”
“我問你知不知道。”
艾登沉默。
莉婭笑了一下。
她懂了。
他知道。
他不僅知道，還默許了。
塞拉哭著抓住艾登的手。
“姐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真的很害怕。諾蘭公爵會殺了我的。”
莉婭看著她。
“所以就讓我替你死。”
塞拉哭得更厲害。
“你從小就比我堅強，你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莉婭忽然覺得荒唐。
原來在這些人眼里，她連死亡都應該讓給塞拉。
兩個仆人上前抓住莉婭的手臂。
莉婭用力掙扎。
“放開我。”
瑪琳夫人拿起一條黑色婚紗。
那婚紗華麗得近乎詭異，裙擺上繡著暗紅色薔薇，像凝固的血。
“換上。”
莉婭死死盯著她。
“我不會替她**。”
瑪琳夫人靠近她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沒有選擇。莉婭，別忘了，***的墓還在羅斯家的地里。”
莉婭整個人僵住。
瑪琳夫人笑了笑。
“你若不聽話，我會讓人把她的墓挖開，丟到荒野里。”
莉婭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可以不怕死。
可她不能讓母親死后都不得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