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辭職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曹總，工資什么時候能發？”
老曹看了江楓一眼，說：“工資本周五發，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辦手續。”
三個人當場離開了會議室。
江楓想攔，老曹說：“讓他們走。”
散會后，江楓去財務室拿公章。
抽屜是鎖著的。
“鑰匙呢？”江楓問小李。
小李低著頭：“曹總拿走了。”
江楓去找老曹。
老曹在辦公室里打電話，看到江楓進來，直接掛斷。
“公章給我。”江楓說。
“不能給。”
“那是公司的章！”
“對，是公司的。”老曹說，“但不是你的。”
江楓一拳砸在桌上。
老曹不為所動：“江楓，你冷靜點。公司現在這樣，你還想怎么折騰？”
“你想奪權？”
“我想救公司。”老曹站起來，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，“這是辦公室鑰匙，我收回了。從明天起，你不用來了。”
江楓愣住：“你趕我走？”
“公司需要正常運轉。”老曹把鑰匙放進口袋，“你在，只會讓事情更糟。”
江楓想說什么，老曹已經繞過他走了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江楓一個人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著空蕩蕩的工位，員工一個個收拾東西離開。
有人路過他身邊，眼神都是躲閃的。
沒人說話。
江楓的手機響了。
是周曉曼的律師。
“江先生，離婚協議書已發到您的郵箱，請查收并盡快簽字。”
江楓掛掉電話。
他走出辦公室，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他看到老曹站在窗邊，正在打電話。
老曹看到他，沒有任何表情，轉過身去。
電梯下行。
數字一層層跳：15、14、13……
江楓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到1樓的時候，電梯門打開，胖哥的兩個手下站在外面。
平頭看到江楓，笑了：“**，可找到你了。”
9
咖啡廳里開著冷氣，江楓提前一小時到了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襯衫皺得像抹布，眼圈是青黑色的。
他看到我，站起來又坐下，手在桌沿上抓了又松。
我在對面坐下，看了眼表：“五分鐘。”
江楓張嘴想說什么，聲音卡在喉嚨里。
“秦楠，我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我知道當年對不起你，但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