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盯著電腦屏幕。
瀏覽器里還開著我的郵箱頁面，顯示：用戶不存在。
他重新注冊了個小號，給我發郵件：“秦楠，看在我們認識十年的份上，幫我一次。”
系統退信：郵箱地址錯誤。
他換了個郵箱再發。
還是退信。
江楓把鼠標砸在桌上。
手機響了。
是江楓媽媽。
“小楓，**聽說你出事了，血壓又高了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江楓捏著手機：“媽，我沒事。”
“你騙誰呢？**托人打聽了，說你被人告了？”
“一點小事，馬上就解決了。”
“小楓，你跟媽說實話，是不是缺錢？”
江楓閉上眼睛：“不缺。”
“**說家里還有15萬，要不......”
“不用！”江楓打斷她，“媽，我真的沒事，你別操心。”
掛掉電話，江楓把頭埋進手掌里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老曹走進來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我找到新供應商了。”老曹把文件扔在桌上，“不需要天成，我們照樣能做。”
江楓抬起頭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公司我接手了。”老曹說，“你的51%股份，我按市價**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瘋？”老曹冷笑，“江楓，公司賬戶被凍結，你欠一**債，我不接手，等著公司倒閉？”
江楓站起來：“公司是我的！”
“那你守著你的公司破產吧。”老曹轉身就走。
“老曹！”江楓追出去，“你不能這么做！”
老曹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他：“江楓，你自己看看你現在什么樣。”
走廊里的員工都看著這邊。
江楓站在原地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7
李國華的家宴是周六。
周曉曼提前三天通知了江楓：“我爸讓你來，有話說。”
江楓以為有轉機。
他穿了最好的那套西裝，提前一小時到了**。
李國華坐在主位，周曉曼在旁邊，**的其他親戚陸續進來。
沒人跟江楓打招呼。
上菜的時候，李國華開口了。
“江楓，公司現在什么情況？”
江楓硬著頭皮說：“在想辦法，過段時間就能緩過來。”
李國華夾了口菜，沒說話。
周曉曼突然站起來。
“爸，我要和他離婚。”周曉曼指著江楓，“他在外面養女人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