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后，財務主管拿著報表進來：“云總，那筆云帆擔保的貸款，銀行要求三天內補資料，不然就凍結。”
“讓銀行直接找云帆。”
“他還不上怎么辦？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晚上九點，我收到債主發來的郵件。
借款本金三十萬，時間兩年，年化利率百分之四十，現在本息共五十萬。
我打給債主：“本金三十萬我還，利息一分不給。”
“云總，這不符合規矩——”
“你要是覺得符合規矩，我讓律師跟你談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三天內打款，收到錢刪掉所有借條。”
“行。”
我掛斷電話，給財務發消息：“準備三十萬，走我個人賬戶。”
手機又震動，母親發來消息：“云起，我跟你弟弟說了，從今天起，你供他的每一分錢都要還。”
我沒回。
窗外夜色濃重，樓下云帆站在路燈下，肩膀在抖。
10
還款在周五完成。
財務把轉賬憑證發給我，我轉發給債主，十分鐘后收到回復：“借條已銷毀。”
我給母親打電話：“債還完了。”
“云起……”母親的聲音很輕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這是最后一次。”
母親沒說話。
“一百八十七萬加三十萬，兩百一十七萬，讓他慢慢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母親頓了一下，“他在找工作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下午三點，老周請我吃飯。
“云總，您弟弟那事，我們都理解。”老周給我倒茶，“不影響合作。”
“謝謝周總。”
“其實我想說。”老周放下茶壺，“新的三年框架協議，賬期能不能延長到一百二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您這些年從沒欠過賬，我們老板說了，云總的信用值這個數。”
“可以。”
老周笑了：“那我回去準備合同。”
飯后回公司，卡爾發來郵件。
“公司架構優化方案已完成，建議設立家族信托隔離經營風險。”
我打開附件，方案寫得很詳細。
最后一頁有一行小字：“受益人范圍建議排除有重大誠信瑕疵的直系親屬。”
我在簽字欄寫下名字，備注：“同意。”
郵件發出去，手機響了。
是天成科技的采購經理：“云總，新項目想追加訂單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您弟弟的事，我們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