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起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媽，您看看云帆的真實學歷。”
我把學校的核查結果也發過去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分鐘。
“他為什么要騙我們？”母親的聲音很輕。
“您問他。”
又是長時間的沉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母親說完掛了電話。
晚上七點，銀行打來電話。
“云總，云帆先生擔保的那筆貸款，需要補充資料。”信貸經理很客氣，“擔保人資信發生重大變化，我們需要重新評估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您看是補充資料，還是……”
“三天內給您答復。”
掛斷電話，手機又響了。
是宏達集團的采購總監，在行業群里發的消息。
“某些人別拿假學歷出來丟人。”
群里瞬間炸了，二十幾條消息刷屏。
我退出群聊，關掉手機。
窗外夜色濃重。
云帆的辦公室燈還亮著，隔著走廊能看見他的影子，一動不動。
8
家族群在周二早上爆炸。
三叔轉發了一條海外社交媒體的截圖，康教授的公開**：“即日起與某學生斷絕師徒關系，望周知。”
三叔配文：“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三嬸：“不會是小帆吧？”
母親沒說話。
十分鐘后，母親在群里發了學歷核查結果。
群里安靜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三叔發消息：“云起，具體情況說說。”
我回復：“公司審計發現的，已提交董事會。”
三嬸：“那之前他說的博士學位……”
我沒回。
母親發了一張圖片，是我五年來的轉賬記錄，每一筆都標注了“生活費學費補充房租”。
最后一欄：總計187萬。
三叔沒再說話。
下午兩點，董事會緊急召開。
“鑒于云帆的學歷造假和越權行為，提議**其副總經理職務。”我說。
三個股東舉手，全票通過。
云帆坐在角落，臉色灰白：“我還是股東。”
“公司章程第十五條。”我翻開文件，“管理層需滿足誠信條款，學歷造假屬于重大誠信瑕疵。”
“我沒有管理公司，只是持股——”
“您主導了合同**，發出了律師函。”卡爾打開電腦，“這是管理行為。”
云帆不說話了。
卡爾展示最終報告，屏幕上逐條列出云帆的決策失誤。
“三大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