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安靜，窗外夕陽斜照進來，婆婆的手很溫暖。
“小慧，以后的日子還長，媽不拖累你。”
“媽您別這么說。”
“媽說真的。”婆婆看著我，“你還年輕，以后遇到好人了，就重新開始。媽給你留的那些，夠你過好日子了。”
我握緊她的手，沒說話。
其實從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天起，我就知道，有些路必須自己走。
婆婆是我在這段婚姻里，唯一不后悔的事。
9
房產證拿到手的當天下午，姜亦承堵在社區門口。
“小慧，咱們談談。”他穿著皺巴巴的T恤，胡子拉碴。
我推著婆婆繞過他，他跟上來：“我知道錯了，真的。公司那邊我可以不追究，咱們——”
“姜亦承。”婆婆突然開口，聲音很冷，“你還有臉說這話？”
他愣住，看著婆婆。
“媽——”
“小慧照顧我這三個月，你在哪兒？”婆婆盯著他，“我在ICU的時候，你在陪別的女人。我需要救命錢的時候，你把錢給了別人。”
姜亦承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現在房子到了小慧名下，你就來談？”婆婆冷笑，“我白養你這么多年。”
周圍路過的鄰居停下來看，有人竊竊私語。
姜亦承臉漲得通紅，轉身走了。
我推著婆婆繼續往前走，婆婆靠在輪椅上長嘆一口氣：“小慧，媽拖累你了，讓你被人指指點點。”
“媽您別這么想。”
回到病房，醫生來查房，說婆婆恢復得不錯，可以轉去康復科做理療。
“但康復治療費用醫保報銷比例低。”醫生看看我，“大概需要自費八萬左右。”
“沒問題，什么時候能轉？”
“明天就可以安排。”
醫生走后，婆婆握住我的手：“小慧，這錢太多了——”
“媽，您給我的那些夠了。”我打斷她，“**好養病，爭取早點能自己走路。”
婆婆眼圈紅了，別過頭去抹眼淚。
晚上八點，姜母打電話到護士站，說姜父心臟病發作住院了，讓我去看看。
護士轉告我，我沒理。
十點鐘，姜亦承發來短信：“我爸可能不行了，你就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？”
我刪掉短信，關機睡覺。
第二天轉康復科的時候，姜家三口都來了。
姜父臉色蠟黃，扶著墻站在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