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主的印戳。」
「嘉定縣主難不成是你，或是你身邊這位，街頭賣唱都養(yǎng)不活自己，只知道爬男人床的…歌女？」
我把目光轉(zhuǎn)向曲漣漪。
她怔了怔，雙目微紅緊抿**，盈滿一汪淚將將要落下。
季別辭將她護(hù)在身后。
「葉歆禾，你不是說自己失憶了嗎？」
「怎么，裝不下去了？你不就是想哄騙我同你圓房嗎？」
「我答應(yīng)你，只要你把嫁妝拿回來，咱們還能好好過日子，還能…」
不耐煩地打斷他，「我失憶了，但我不傻。」
「和離書你瞧見了吧，這便是我的態(tài)度。季別辭，我要與你和離。」
「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？」
曲漣漪扯了扯季別辭的衣袖，梨花帶雨。
「葉歆禾，我勸你別把事情做得太絕！做人留一線，日后好相見！」
季別辭自始至終仰著他那高傲的頭顱，一派文人風(fēng)骨死活不能丟。
我扭頭看向冬月，無奈搖頭。
看來還是阿爹的法子好，平白在這兒吹了這么久的風(fēng)，浪費(fèi)了許多唇舌。
「打出去吧！」我擺擺手，「眼不見為凈。」
大門「砰」的一聲關(guān)上。
門外傳來棍棒擊打皮肉，男女的慘叫和怒罵聲，最后變成了求饒的嗚咽。
我囑咐過了，**命官不能打臉。
女的可以。
至于季別辭只揍肚子，別讓陛下在上朝時(shí)看出端倪就行。
「阿爹，季別辭說我做得絕，我做得很絕嗎？」
「哪里絕了？」阿爹摸摸我的頭，「我倒是覺著禾禾處事太過柔和，容易讓旁人爬到頭上。」
也是，我也覺得阿爹有理。
那便讓他們瞧瞧，什么叫把事做絕。
7
雍州那邊，曲泊海被釋放出大牢。
拿著季別辭給他的銀票，在當(dāng)?shù)鼗畹媚墙幸粋€(gè)滋潤。
修書一封送去給兄長。
讓他命人攔路劫了曲泊海，把我的嫁妝奪回來，再把曲泊海丟官落魄的消息傳出去。
這幾年，曲泊海自詡上頭有關(guān)系，當(dāng)個(gè)小官他就得意忘形，狐假虎威欺行霸市的事兒沒少做。
兄長一次又一次替他遮掩。
也是因著我的緣故。
如今季別辭說我把事兒做得太絕，我到要讓他們瞧瞧，什么才叫絕？
雍州百姓一得知曲泊海淪為庶民的消息。
便拉群結(jié)對(duì)在街頭堵住了他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