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朋友，她們都想請你做全宅整理。對了，你的***可以漲價了。”
我笑了。
5
沈雅推薦的第一個客戶約在三天后。
我到的時候，江昀的律師已經在我樓下等了兩個小時。
他穿著筆挺的西裝，靠在一輛黑色奔馳旁邊，看見我就迎上來。
“林小姐，耽誤您幾分鐘。”他遞過來一張名片，“我代表江先生，想和您談個合作。”
我接過名片，沒看，直接還回去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您先聽聽條件。”他攔住我，“五十萬，只需要您出具一份說明，證明那些物品是您為了業績故意放進去的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您是律師，應該知道這叫偽證。”
“我們會處理好法律風險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您只需要配合一下，錢到賬后，您可以去任何地方重新開始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繞過他往樓里走。
他跟上來：“一百萬。”
我停下。
他以為我動心了，立刻說：“只要您配合，錢可以今天就……”
“麻煩您轉告江先生。”我轉身看著他，“第一，我的職業操守不是錢能買的。第二，您現在這個行為，我已經錄音了。第三，如果再來騷擾我，我會把錄音交給韓太太的律師。”
他的臉色變了。
我上樓，進門，反鎖。靠在門上，手在發抖。
手機響了。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對方直接開口：“林小姐是吧？我建議你最好配合一下**，否則你在這個圈子里……”
我掛斷，拉黑。
接下來三天，我接到了十幾個類似的電話。有威脅的，有利誘的，還有假裝客戶套我話的。
助理發消息說，又有兩個客戶取消了。
“他們說收到了匿名郵件，說你職業操守有問題。”
我看著那條消息，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沈雅的電話進來了。
“小林，韓姐想見你。”
6
韓**住在酒店。
行政套房，落地窗，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。她穿著米色的家居服，頭發隨意挽著，比在家里的時候放松很多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沙發，“喝什么？”
“白水就好。”
她倒了兩杯水，自己端著一杯坐到對面。
“江昀找過你了？”
“他的律師找的。”我說，“還有一些電話。”
“我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