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我需要更多證據。
我回到臥室，重新打開手機，把和江柔的所有聊天記錄截圖保存，發到自己的郵箱。
然后我翻到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備注名——"陳醫生"。
聊天記錄里，這個陳醫生定期給我開藥，每個月一次，持續了將近三年。
最近一次開藥記錄是兩個月前。
也就是說，兩個月前開始，我沒有再服藥。
所以我"醒"了。
我撥通了陳醫生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接通。
"蘇**？"對方的聲音有些緊張。
"陳醫生，我想約個時間見面，聊聊我的用藥情況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蘇**，是江小姐讓您打的嗎？"
"不是。我自己想了解。"
又是沉默。
"那……您方便今天下午來診所嗎？"
"可以。把地址發我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床邊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三四個月。
如果我被藥物控制了三年，兩個月前停藥，那這個孩子是在我被控制期間懷上的。
裴衍說孩子不是他的。
那是誰的？
還是說——裴衍只是因為恨我，所以拒絕承認？
我搖了搖頭，現在想這些沒用，去見了陳醫生再說。
下午兩點，我打車到了診所。
一家很小的私人診所，藏在寫字樓的十七層，門牌上寫著"心理咨詢"。
陳醫生是個瘦小的中年男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看見我進來，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"蘇**，請坐。"
我坐下，直接開口，"你給我開的是什么藥？"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"蘇**，這個……"
"我現在很清醒。"我看著他的眼睛，"我需要知道真相。"
他摘下眼鏡，擦了擦鏡片，手指在抖。
"是……一種精神類藥物。長期服用會導致意識模糊，行為失控，容易被暗示引導。"
"誰讓你開的？"
"江小姐。"他低下頭，"她說您有嚴重的焦慮癥，需要長期服藥。她每個月來拿藥，說是替您取的。"
"你知道這藥的副作用。"
"我……"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"她給了很多錢。而且她說，如果我***，就舉報我的行醫資質問題。"
我深吸一口氣。
"兩個月前為什么停了？"
"江小姐沒來取藥。我打電話給她，她說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