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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回頭就得裝著沒聽見。
一想到自己什么都沒穿地站在他面前，我恨不得鉆進下水道。
好在身后那個人沒站多久。
大概兩秒，腳步聲就退了出去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沖干凈，擦干，穿好衣服，拉開浴室門。
顧衍舟站在窗邊。
背對著我。
耳朵紅了一片。
我裝出一臉驚訝的樣子，打手勢。
"什么時候回來的？"
他回過頭，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，掏出手**字。
"剛到。"
騙人。
"早點休息。"
打完字他就出了房間，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注意到他耳垂紅得快滴血了。
太子爺，還會害臊呢。
沒幾天，顧家老**來了。
一進門，我就感覺氣溫低了十度。
老**六十多歲，穿著暗色旗袍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身后跟著兩個傭人。
她坐在客廳主位上，看了我一眼。
"這就是姜家送來的？"
何嫂在旁邊點頭。
老**又看了看我。
"聽說是個聾的？"
"是，聽不見，但能說話。"
老**皺眉。
"姜家就是這個意思？拿個殘的來糊弄顧家？"
我坐在對面，表情平靜。
這些話我聽不清原文，但看她表情，大概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話。
顧衍舟不在。
何嫂也沒幫我說話。
老**轉向我，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我能勉強感知到有聲音，但內容模糊。
她似乎在問我什么。
我搖了搖頭，指了指耳朵。
老**的表情難看了一瞬。
正要發作的時候，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顧衍舟回來了。
"奶奶。"
他走到我旁邊坐下來，自然得就像每天都這樣。
"她是我老婆，有什么事跟我說。"
老**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我，沒再說什么。
但那個眼神，明擺著不滿意。
顧衍舟送走老**之后經過我身邊停了一下，掏出手**字。
"別怕她，她管不了我。"
我看著那幾個字，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老**走后，日子平靜了一陣。
顧衍舟好像突然變了個人。
回家的次數多了，有時候還帶吃的。
有次他買了一袋橘子放在桌上，路過我的時候手機舉到面前。
"你不是愛吃水果？"
我看著那袋橘子，覺得還挺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