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 —— 證據太完整了，每一條都有人證、物證、書證，法律條文背得比他還熟。
“你…… 你是什么人？” 年輕**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沈渡微微一笑：“我說了，我是律師。”
他站起來，把所有證據的復印件留在桌上，原件收好：“我會配合調查。如果你們需要，受害人愿意出庭作證。”
走出***的時候，沈渡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，這只是第一步。顧霆琛的能量很大，警局能不能真正立案還是未知數。但至少，證據已經提交了，程序已經啟動了。
法律這東西，一旦轉動起來，就不是哪個人能輕易叫停的。
沈渡第二次去警局，是在立案之后。
第一次報案的時候，負責接待的年輕**叫周磊，是個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。他雖然被沈渡的證據說服了，但畢竟級別太低，案件被轉到了刑偵大隊。
刑偵大隊的負責人姓林，四十多歲，老**了。他看了沈渡提交的證據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說了一句話：“小沈，你知道顧霆琛背后站著誰嗎？”
沈渡當然知道。顧氏集團能做這么大，靠的不只是商業手段，還有那些看不見的關系網。
“我知道。” 沈渡說，“但法律不認關系。”
林隊長看了他一眼，那種眼神里有欣賞，也有擔憂：“你這股勁，跟年輕時候的我挺像。”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：“老張，顧霆琛那個案子，立案吧。證據我看了，夠格。”
沈渡松了一口氣。
他走出警局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他站在路燈下，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，忽然覺得 —— 法律的力量，不在于它能懲罰多少罪犯，而在于它讓每一個普通人都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。
哪怕這個支點很小，有時候還不太穩當。但它在那里，就夠了。
周磊 —— 那個年輕** —— 在案件正式立案后，成了沈渡和警局之間的聯絡人。
他雖然級別低，但勝在認真。沈渡每次提交新證據，他都會仔細登記，然后親自送到刑偵大隊。
有一次，周磊私下問沈渡：“沈律師，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顧霆琛不是你的老板嗎？”
沈渡看著他，反問：“如果一個人看到犯罪行為卻選擇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