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搜尋。你放心。"

掛了電話，樓下的聲音更大了。

有人開始往我窗戶上扔東西。

一個雞蛋砸在玻璃上，蛋液順著窗框往下淌。

我拉上窗簾，坐在地板上。

趙敏發來消息："你那邊還好嗎？我看到直播了。"

"還活著。"

"硬盤的事我催了，我朋友說加急處理，最快后天能出結果。"

后天。

我深呼吸了一下。

再撐兩天。

下午，**到了，把人群驅散了一部分。但阿濤很聰明，他退到了路對面，繼續直播。

"大家看到了，警方來了，但他們并沒有帶走嫌疑人。這說明什么？說明這個女人背后有關系！她能在這個村子里開這么大的農家樂，肯定不簡單！"

彈幕又炸了。

"果然有保護傘！"

"必須深挖！"

我看著屏幕上的彈幕，覺得荒唐又無力。

我的農家樂是我用五年打工攢的錢，加上貸款，一磚一瓦建起來的。

什么關系，什么保護傘。

我只是一個回鄉創業的普通人。

晚上，人群散了。

我下樓檢查損失。

大門被砸出了兩個坑，門口的花壇全毀了，墻上的紅漆字又多了幾行。

"人販子**。"

"天網恢恢。"

"還孩子一條命。"

我蹲在地上，把碎了的花盆一片片撿起來。

沒有哭。

哭沒有用。

第六章

第五天，事情出現了一個我沒預料到的轉折。

我爸來了。

他一個人來的，手里提著一袋饅頭。

"吃了嗎？"

"吃了。"

他把饅頭放在桌上，在我對面坐下來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"喬喬，爸問你一句話，你跟爸說實話。"

"你問。"

"小寶的事，真的跟你沒關系？"

我看著他。

"爸，我發誓，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"

他點了點頭，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
"你大嫂那個人，我知道她什么德性。但你哥現在瘋了一樣，我勸不住。"

"爸，你信我嗎？"

他沒有直接回答。

"你小時候，從來不撒謊。**沒考好，別的孩子都藏卷子，你拿回來給我看。"

他站起來。

"饅頭你留著吃。外面那些人再來鬧，你報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