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車記錄儀的云端音頻里，婆婆壓低聲音說："那慢性的藥，你每天都給她放在牛奶里了吧？等她徹底瘋了，這大別墅就是咱家的了。"我握著鼠標的手止不住地抖。樓下，號稱去外地出差的"好老公"陳浩，正端著一杯熱牛奶上樓。結婚三年，他一直是溫柔體貼的完美丈夫。可他親手熬的牛奶里，藏著要毀掉我一生的東西。我看著屏幕上他和另一個女人挑選嬰兒床的聊天記錄，慢慢勾起嘴角。既然你們想讓我瘋，那我就瘋給你們看。

我坐在二樓書房里整理行車記錄儀的云端存儲，本來只是想清理一下內存。

點開最近一條音頻的時候，我以為是陳浩上下班路上聽的廣播。

但婆婆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，我整個人釘在了椅子上。

"那慢性的藥，你每天都給她放在牛奶里了吧？"

另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年輕，帶著撒嬌的尾音："放了放了，浩哥說讓我每天下午趁她午睡的時候去廚房，把藥粉攪在奶鍋里。"

婆婆笑了一聲："好，等她徹底瘋了，這大別墅就是咱**兒的了。到時候讓浩兒把她送進精神病院，房產證上的名字一改，咱們全家搬進來住。"

"媽，那得多久啊？我肚子越來越大了，總不能一直躲著吧。"

"快了快了，最多再有兩個月。你看她最近是不是已經開始記性差了？上周她連自己把鑰匙放哪兒都忘了，藥效已經起來了。"

音頻到這里就斷了，大概是車熄火自動停止了錄音。

我盯著屏幕，渾身的血往腦門上涌。

樓下傳來腳步聲，陳浩端著一杯熱牛**門進來。

"老婆，熬了你最愛喝的核桃牛奶，趁熱喝。"

他笑得溫柔，和過去三年里每一個晚上一模一樣。

我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
"謝謝。"我接過杯子，放在桌上，"我等會兒喝。"

"別等涼了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"他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，"我先去洗澡了。"

他轉身出去，腳步輕快。

我等他關上浴室門，把那杯牛奶倒進了書桌旁邊的綠植盆里。

這已經不是第一杯了。

我想起最近一個月，我確實覺得自己記性變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