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夜色里。

我摸著被他揉過的發頂，那里還殘留著他的溫度。

心里某個角落，忽然軟了一下。

06

隨駕去行宮的消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后宮。

阿梨給我收拾行李時，手都在抖："小主！皇上只帶了皇后、您，還有柳貴妃！這是天大的恩寵啊！"

我坐在銅鏡前，任由她給我梳妝，心里卻在盤算。

裴硯只帶三個人。皇后是**，必須去。柳貴妃剛被禁足，按理說去不了，但裴硯還是帶了她。

這是制衡。

而我，是那顆用來攪局的棋子。

行宮的溫泉很有名。我到了第一日，皇后就召我去說話。

"溫采女，皇上對你青眼有加，你要好好伺候。"她笑得溫婉，親手給我斟了杯茶，"這后宮里，本宮最看重的就是你。你可別讓本宮失望。"

我雙手接過，恭恭敬敬："臣妾定當盡心。"

茶很香，但我沒喝。

回到住處，我把茶倒了。阿梨不解，我搖頭："皇后賞的茶，喝不得。"

當夜，裴硯召我去溫泉殿。

我換了身輕薄的紗衣，跟著***過去。溫泉殿里水汽氤氳，裴硯坐在池邊，上半身裸著，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。

我進去時，他正閉著眼睛，像是在養神。

"過來。"他沒睜眼。

我緩步走過去，跪在他身側。

"給朕擦背。"

我拿起一旁的帕子，蘸了溫水，輕輕擦上他的背。

他的皮膚很燙，肌肉緊實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帕子擦過肩胛，擦過脊背，再往下，是勁瘦的腰。

我的手指有些發抖。

"抖什么？"他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水汽的慵懶，"朕能吃人？"

"臣妾……臣妾緊張。"

他忽然轉身。

水花四濺。他面對著我，胸膛上還掛著水珠，順著那流暢的線條往下滑，滑過腹肌，滑進腰間的浴巾里。

我猛地低下頭。

"抬頭。"他命令。

我抬起頭，卻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"朕記得，你說過你懂醫術。"他伸手，握住我的手腕，將我拉近，"朕這幾日頭疼，你替朕按按。"

他拉著我的手，按上他的太陽穴。

我的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