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出的道理。嫡姐溫瑤什么都想要最好的，結果什么都得不到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反而能撿漏。

承乾殿外，***候著，見了我，眼神閃過一絲詫異。

"溫采女，請。"

殿內燃著龍涎香，很濃。裴硯坐在書案后，手里握著一卷書，沒抬頭。

我跪下行禮："臣妾參見皇上。"

"過來。"

我起身，緩步走過去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
書案上攤著一幅畫。我瞥了一眼，心跳驟停。

那是我的畫像。

畫中的女子躺在榻上，衣襟半敞，發絲散亂，一雙玉足踩在青磚上，正回眸望來——正是那日我在院子里曬太陽的模樣。

"皇上……"我聲音發顫。

"朕畫的。"他終于抬眼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帶著審視，"如何？"

"臣妾……臣妾不堪入畫。"

他忽然伸手，扣住我的腰，將我往前一帶。

我猝不及防，跌坐在他腿上。

龍涎香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。他的手臂橫在我腰后，像鐵箍一樣，滾燙而有力。我渾身僵硬，不敢動彈。

"不堪入畫？"他低頭，鼻尖幾乎蹭上我的耳垂，"朕怎么覺得，畫不出你十分之一的風情？"

那聲音低啞，像砂紙磨過心尖。

我攥緊了裙角。

"皇上謬贊……"

"抬頭。"

我抬起頭。

他的臉近在咫尺。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燃著我看不懂的火，危險而灼熱。他的視線從我眉眼滑到鼻梁，再落到唇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
"溫窈。"他喚我的名字，聲音里帶著某種克制的**，"你知道朕為什么留著你？"

"臣妾不知。"

"因為朕想看看，"他拇指按上我的唇，輕輕摩挲，"一個敢替嫁入宮的庶女，到底能藏多深。"

我心頭劇震。

他知道。他全都知道。

"皇上……"

"噓。"他忽然低頭，在我唇角落下一個吻。

很輕，很快，像羽毛拂過。

卻讓我渾身戰栗。

"別急著解釋。"他松開我，將我扶正，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，"今夜你睡偏殿。朕不碰你，但你要記住——"

他盯著我，一字一頓："從今日起，你是朕的人。這宮里誰動你，就是動朕。"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