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全屋玻璃。
我說肚子疼。
她說：“懷孕不是殘廢。”
陳深說：“我媽年紀大了，你體諒她。”
那天我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血流了一地。
孩子沒了。
而陳深簽字時，只問醫生一句：
“以后還能懷嗎？”
我閉了閉眼。
婆婆還在說。
“孩子沒了是他命不好?！?br>“你別總拿這個綁架我兒子！”
話音剛落，她的肚子猛地一抽。
她彎腰干嘔。
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陳深扶住她。
“媽！”
婆婆指著我，聲音發抖。
“她……她肯定有問題……”
陳深看我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恐懼。
他低聲說：“林輕輕，你是不是找人弄了什么臟東西？”
我看著他腫起來的手指。
“陳深?！?br>“我什么都沒做?！?br>“是你們的話，太臟了?！?br>陳深臉色鐵青。
他把同意書塞進包里。
“手術暫停。”
“等你腦子清醒了再說。”
我伸手。
“把同意書給我?！?br>他后退一步。
“我是你丈夫，我有權替你決定?！?br>我一字一句說：
“這是我的身體?！?br>婆婆尖叫。
“你的身體也是陳家的！”
陳深拽著婆婆往外走。
門快關上時，我聽見他接起電話。
聲音忽然溫柔。
“薇薇，別哭?！?br>“我馬上過去?！?br>“她這邊沒事，就是又鬧脾氣?！?br>門合上。
我看著空蕩蕩的床頭柜。
那碗粥已經涼了。
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。
陳深站在醫院樓下。
一個年輕女人撲進他懷里。
她懷里抱著一個孩子。
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話：
你不做手術，他就能給我兒子買學區房了
02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孩子大概兩歲。
眉眼像陳深。
女人穿著白裙子，側臉漂亮，眼尾帶著勝利者的笑。
我給陳深打電話。
第一通，掛斷。
第二通，掛斷。
第三通，他接了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我問：“林薇是誰？”
那邊安靜了。
幾秒后，他壓低聲音。
“你查我？”
我說：“她給我發照片了?！?br>陳深語氣立刻變冷。
“輕輕，你別鬧?！?br>“她只是我以前資助過的學妹?！?br>我笑了。
“學妹給你生孩子？”
他急了。
“那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