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把文件撕成兩半，扔到鄔瀾臉上。

“你們公西先生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貪他的錢？”她冷冷地說，“回去告訴他，我不會簽的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離婚。讓他簽字，我們兩清。”

鄔瀾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，放回公文包。

“澹臺小姐，公西先生還讓我轉(zhuǎn)告您一句話。他說，如果您不簽這份文件，他會在下周三向**申請離婚，屆時您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“得到？”澹臺鸞笑了一聲，“我跟他十年，連他都得不到，我還能得到什么？”

她轉(zhuǎn)身走回酒店，步子踩得很重。

鄔瀾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“公西先生，我把文件送過去了。澹臺小姐拒絕了，還把文件撕了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公西瀾天的聲音，平靜得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：“那就算了吧，按計劃進行。”

“公西先生，澹臺小姐的狀況不太好，她身上的錢應(yīng)該不多。要不要我再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公西瀾天打斷他，“讓她自己在巴黎流浪幾天。”

電話掛斷。

鄔瀾站在原地，看著酒店門口的方向，嘆了口氣。

澹臺鸞回到酒店房間，癱在床上。她看著天花板上吊燈折射出的光暈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她很怕，但更氣。氣公西瀾天連最后一點體面都不給她留，氣自己在公西瀾天面前永遠像個被牽著線的木偶。

她睡了很久很久。

醒來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窗外是巴黎的夜景，塞納河上的燈光星星點點。她坐起來，發(fā)現(xiàn)床頭柜上多了一杯咖啡，還有一張字條。

“請慢用。酒店附贈。”

下面是一行英文服務(wù)生的簽名，字跡很潦草。

澹臺鸞沒有多想，端起咖啡一飲而盡。濃烈的苦味在口腔里彌漫，她的手指略略發(fā)抖，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***。她把被子放回床頭柜，重新躺下，閉上眼睛等著天亮。

但是她再也沒有睜開眼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她好像被人抱起來，放進一輛車里。有人在說話，有人搬動她的身體，有人給她**。她想叫，喉嚨里發(fā)不出聲音。

十年。公西瀾天讓鄔瀾來羞辱她，然后把咖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