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是他曾經說過最喜歡的味道。

他說，這輩子只吃她烤的曲奇。

他說，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哭。

他說，這輩子，就是這輩子。

澹臺鸞把曲奇放在桌上，端起酒杯，仰頭喝完剩下的威士忌。辛辣的酒液嗆得她眼淚直流，但她咬著牙，沒讓自己發出一聲嗚咽。

她轉身給邵瑯打電話，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
“鸞鸞，怎么了？聲音不對。”

“公西瀾天要跟我離婚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后是邵瑯拔高的聲音：“什么？你們不是今天結婚紀念日？他不是說要帶你——”

“他拿了一份協議回來，讓我簽。”澹臺鸞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，“條件很苛刻，讓我凈身出戶，但他會把所有產業都轉到我名下。”

邵瑯的呼吸聲加重了，電話里能聽到她在翻什么東西。“你等等，你先別簽，我找人查查——”

“不用查了。”澹臺鸞打斷她，“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
“決定什么？”

“簽。”

“你瘋了！”邵瑯的聲音幾乎是在吼，“他公西瀾天是什么人你不知道？結婚五年，他對你什么樣你不知道？這里面肯定有問題！”

澹臺鸞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，但她強迫自己穩住聲線。“沒有問題。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，我看到了照片。”

“什么照片？”

“鄔瀾發來的。”澹臺鸞打開手機相冊，那是今天下午收到的匿名消息。照片上，公西瀾天和一個女人坐在一家高級餐廳里，那個角度，那個女人只露出了半張臉，但她看得很清楚，那是一張精致的臉，年輕，漂亮，笑起來眉眼彎彎。公西瀾天的手握著她的手，兩個人在切一塊蛋糕。

“就憑一張照片？澹臺鸞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傻？”

“我傻？”澹臺鸞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紋，“今天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，他一個都沒接。我說去公司找他，他說沒空。結果呢？結果他跟別人在吃燭光晚餐，手牽著手！那張照片**里還有氣球和玫瑰，是求婚現場的布置！”

“你先冷靜，我來查清楚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澹臺鸞掛斷電話，吸了口氣，翻開協議最后一頁，拿起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