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汗淋漓
汗珠子順著脊背往下淌，床單濕了一**。
我翻身躺平，煙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蘇麗春側過身，拿紙巾擦了擦，哼了一聲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跟趕工期似的。”
我沒接話，吐出一口煙圈，腦子里全是另一個人的臉。
胡林玉。
我老婆的閨蜜。上周六聚餐時第一次見面，就那一眼，我整個人就不對了。
連著七天，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她。
我又吸了一口煙，余光瞥見蘇麗春正盯著我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她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
“騙鬼。”蘇麗春坐起來，攏了攏頭發。
蘇麗春歪著頭看我，沉默了大概半分鐘，蘇麗春突然開口：“想跟我閨蜜試試嗎？”
煙差點從我嘴里掉出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胡林玉啊。”蘇麗春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，“她就喜歡玩刺激的。上次見了你之后一直在我面前說呢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這什么情況？我老婆主動把閨蜜往我懷里推？
“你……你認真的？”
蘇麗春靠過來，手指在我胸口畫圈：“怎么，不敢？”
我盯著她的臉，試圖從她表情里找出破綻。她看起來很平靜，甚至帶著點期待。
“可以嗎？”
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，我沒注意到蘇麗春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。她很快恢復了笑臉，湊到我耳邊說：“可以呀。她一定很高興。”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第二章 約見
三天后，蘇麗春安排了一頓飯。
地點選在商場六樓的一家日料店，包間，安靜。
我到的時候胡林玉已經坐在里面了。今天她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，頭發散著，耳朵上掛了一對銀色的小耳環。
“張哥。”她沖我笑了一下。
我喉結動了動：“來了。”
蘇麗春在旁邊招呼服務員點菜，我坐下來，跟胡林玉隔了一個位置。
“麗春說你最近工作壓力大？”胡林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還行，老樣子。”
“男人嘛，壓力大正常。”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，目光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蘇麗春點完菜回來，坐在我倆中間，笑著說：“你們聊什么呢？”
“沒什么，隨便說說。”胡林玉回答。
飯吃到一半，蘇麗春的手機響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說：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起身走了。
包間里就剩我和胡林玉兩個人。
我正想著該說點什么來緩解尷尬，胡林玉突然放下筷子，整個人朝我這邊傾過來。
速度快得我根本沒反應過來。
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你被你老婆耍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老婆**了，現在想找借口把你先踢走好離婚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。
我轉頭看她，她已經坐回了原位，端起茶杯，表情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壓低聲音。
“噓。”她用眼神示意門口方向。
蘇麗春推門進來了，手機揣回口袋，笑著說：“公司的事，煩死了。來來來，繼續吃。”
我夾了一筷子三文魚放進嘴里，完全嘗不出味道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就是胡林玉那句話。
**？蘇麗春**了？
不可能吧？我們結婚四年，雖然最近確實沒什么**了，但也沒到那個地步吧？
可是轉念一想，她主動讓我去碰她閨蜜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。
我筷子都拿不穩了。
蘇麗春看了我一眼：“怎么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沒事，可能今天胃不太舒服。”
“那少喝點酒。”她給我倒了杯溫水。
這個動作要是放在一小時前，我會覺得貼心。現在看著只覺得膈應。
飯局結束，胡林玉說要先走。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蘇麗春站起來。
“不用不用，你們兩口子慢慢吃，我打車就行。”胡林玉擺擺手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心里像有只貓在撓。
“我下去買包煙。”我對蘇麗春說。
“行，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我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包間，坐電梯下到一樓。
商場門口，胡林玉正站在路邊看手機。
“等等。”我喊住她。
她回頭，看見是我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拉著我的袖子快步走到旁邊一條小巷子里。
巷子里沒什么燈，只有商場外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