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？別忘了，**妹也在‘凈化名單’上。你想讓她也變成‘空白人’嗎？”
爭吵聲戛然而止。然后是長久的沉默，和蘇芮低低的啜泣。
我背靠著冰冷的墻壁，渾身血液都凍住了。掠奪？源？空白人？天機陣？
我不是被收容保護的病人。我是被圈養等待宰割的牲畜。
那些藍色液體，不是什么記憶清洗劑。那是**劑，是剝離“因果”的工具。所有被“凈化”的言靈者，他們的能力、他們的存在、他們與世界的“因果線”，都被抽走，變成了維持所謂“秩序”的燃料，或者……武器？
我必須逃走。
我悄悄退回房間，心臟狂跳。怎么辦？顧長夜太強，這里守衛森嚴，我連話都不敢隨便說。
就在這時，門被輕輕敲響。我嚇得一哆嗦。
門外是張三。他做賊一樣閃進來，關上門，從懷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筆記。
“我偷的?！彼劬υ诤诎抵邪l亮，“從那個姓蘇的研究員辦公室。**，這地方果然是個黑店！”
筆記上是密密麻麻的記錄，還有潦草的手繪圖表。我看不懂那些術語，但有幾行字被我捕捉到了：
“……言靈特質者，因果本源尤甚。可作‘天機陣’核心，重置局部因果，代價為特質者本身因果線徹底斷裂，淪為‘空白’……”
“……‘收割’需在特質者情緒劇烈波動、能力峰值時進行，效果最佳……”
“……沈墨言，疑似三百年前‘寂滅言師’沈清辭轉世，其本源玉髓仍未完全融合，此為變數……”
沈清辭？三百年前？玉髓？
我猛然想起蘇芮給我看的影像里，那個被植入玉髓的嬰兒。難道……那是我？
筆記本最后幾頁，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長衫的年輕人，眉眼溫和，與我有著七八分相似。他站在一座古觀星臺上，仰頭望天，身側站著一位白袍老者。照片背面，用毛筆寫著一行小字：
“清辭吾徒，玉髓封因果，待有緣重開。然，福兮禍所伏，慎之，慎之。”
落款是：師，無相。
無相？言無相？筆記里多次提到的“局長”？
混亂的線索在我腦中沖撞。前世？玉髓？局長的徒弟？收割？空白人？
“我們必須馬上走。”張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