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
周姐擔憂地看著我：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
我把手放在那摞獄中手抄的法律筆記上。

“她以為坐牢會毀掉一個人。”

“但我在里面，把她最怕的東西學會了。”

03

案件重查的消息，傳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
第三天下午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
屏幕上閃爍著陳瑤的名字。

我按下錄音鍵，接通。

“念念，好久不見。”

她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，帶著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親昵。

“我們見一面好不好？我很想你。”

我看著日租房墻角結網的蜘蛛，嘴角扯出一個弧度。

“好啊。”

見面地點約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咖啡廳。

陳瑤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香奈兒連衣裙，妝容精致到頭發絲。

無名指上的鴿子蛋鉆戒在射燈下晃得人眼暈。

她看到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，素面朝天的樣子，眼底迅速劃過一絲優越感。

“念念，你瘦了好多。”

她眼眶紅了，伸手想拉我。

“這幾年苦了你了。”

我避開她的手，低頭攪弄著面前最便宜的冰美式。

“聽說有人在查以前的案子？”

她切入正題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。

“念念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？”

“缺錢嗎？我和林越現在條件還行，可以幫你。”

她刻意咬重了“林越”兩個字。

我沒說話。

她以為我還在自卑，加大**。

“五十萬夠不夠？”

“不夠我給一百萬。”

“念念，咱們是最好的朋友，我不想因為一點誤會傷了感情。”

三年牢獄，在她嘴里成了“一點誤會”。

封口費，成了“幫忙”。

我抬起頭，眼眶適時地蓄滿淚水。

“瑤瑤，我出來之后什么都沒有了……”

“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，我不知道該怎么辦……”

陳瑤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，隔著桌子拍我的手背。

“所以你聽我的，別折騰了。”

“**那邊你去撤銷，我給你錢，你重新開始。”

“你斗不過我們的，何必呢？”

我包里的手機，正安靜地記錄著這一切。

“五十萬不夠給一百萬”。

“別折騰了”。

每一句話，都在坐實她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