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兩個時辰，她把我帶到了一處懸崖邊。
崖下是翻涌的靈氣漩渦，掉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"林師姐，到了。"
蘇婉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我。
她臉上的溫柔已經褪得干干凈凈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"什么到了？"我問。
"你的終點。"
柳如煙從側面繞到了我身后，堵住了退路。
蘇婉歪著頭看我，像在看一只螞蟻："林若，我給過你機會的。名額讓給我，你就能安安穩穩地繼續掃你的地。"
"是你自己不識抬舉。"
我站在原地沒動："所以你打算把我推下去？"
"推？多難聽。"蘇婉笑了，"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墜崖。秘境里危機四伏，一個**出了意外，誰也不會懷疑。"
柳如煙在我身后冷笑："早跟你說了，不識抬舉的東西。"
我嘆了口氣："就為了一個秘境名額？"
"名額？"蘇婉搖搖頭，"名額只是順帶的。我真正想要的，是你身上那個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別裝了。"蘇婉的眼神變得銳利，"我的玉墜能感應到所有人的氣運，唯獨感應不到你的。要么你是個徹底的廢物，連天道都懶得給你分配氣運。要么……你身上有比氣運更高級的東西。"
她舔了舔嘴唇，眼里閃著貪婪的光。
"我賭第二種。"
我笑了："你賭錯了。"
"是嗎？"蘇婉抬起手，玉墜的光芒暴漲，"那我就親自驗證一下。如煙，按住她。"
柳如煙從身后撲上來，雙手掐住我的肩膀。
蘇婉一步步走近，將玉墜湊到我面前。
玉墜瘋狂地顫抖著，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它在掙扎。
像一個被強行按在火上的活物，拼命想要逃離。
蘇婉的臉色變了："怎么回事……"
玉墜上出現了一道裂紋。
"不可能！"蘇婉后退一步，"這是天道賜下的法寶，怎么會——"
第二道裂紋。
第三道。
"收手。"我說。
蘇婉沒聽。
她咬著牙，靈力瘋狂灌入玉墜，試圖穩住它。
"我不信！你一個**，一個廢物，憑什么讓天道法寶都害怕！"
我嘆了口氣。
算了，懶得解釋。
我抬起手，輕輕彈了一下柳如煙掐在我肩上的手指。
"咔嚓。"
柳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