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“你這生日禮物真貼心，比陳硯秋那傻子會疼人多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一個男人的聲音笑著回答：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我是誰。”
我合上手機。
從天臺上走下來，回到那個還在安靜熟睡、溫柔可人的蘇雯身邊。
她沒有醒。
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我在心里說。
沒人聽見。
崩塌
第二天一早，蘇雯醒來的時候，我已經坐在床邊了。
她**眼睛看了看我，笑了：“你怎么起這么早？失眠了？”
她的手伸過來**摸我的臉，我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同事聚會嗎？早點出門吧，別晚了。”我站起來，走向衛生間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，半晌才放下來：“哦，好。”
我聽見她心里松了口氣：“他沒發現就好，昨晚真不該打那個電話的。”
我關上衛生間門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一夜沒睡，眼睛全是血絲，臉色灰白得像鬼。
洗完臉出來的時候，她已經化好妝了。穿著一件我給她買的裙子，踩著高跟鞋，在門口照鏡子。
“怎么樣？好看嗎？”她轉過身問我，笑得燦爛。
我心里：“丑死了，不過反正是你買的，穿給你看死不了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我說。
她哼著歌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癱坐在沙發上。整個房間安靜下來，但我腦子里還是嗡嗡作響，全是那些聲音的余韻。
我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我要找到那個老道士。
我沖出門，打車直奔昨天早上遇到他的那趟133路公交車線路。我在車站等了兩個小時，一趟趟公交車過去，始終沒看見那個邋遢的身影。
我沿著那條街走，一條一條小巷子地找，問路邊的小攤販、問曬太陽的老頭老**、問護城的志愿者。
沒人見過他。
“一個穿道袍的老頭？沒看見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遇見騙子了？最近這條街上確實有騙子出沒，專坑你這樣的年輕人。”
“小伙子，我看你臉色不好，要不你先休息休息？”
我繼續找。一整天，我走了將近十公里，從西城走到東城，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。
沒有。
那個人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傍晚的時候，我蹲在一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