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的聲音。
“好，我馬上到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，我再抬頭，那兩個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那晚我加班到很晚回家，蘇雯已經(jīng)睡了。第二天我試探性問了一句，她說是同部門的同事，那天中午一起吃飯而已。
我信了。
我**真的信了。
“硯秋？”小雯的聲音把我拉回現(xiàn)實，“我跟你說話呢，你聽見了嗎？”
“啊？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明天晚上的部門聚會，我就不跟你去吃飯了。我有朋友過生日，約好了。”
她的眼睛很真誠，溫柔得能滴水。
“誰過生日？”
“一個閨蜜，你不認識的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小月。”
她心里想：“反正你不知道是誰，我說是小月你還能查得到？”
我笑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笑，但我就是笑了。
“好，你去玩吧。”
“那你早點休息，別太累。”
“嗯。”
：下個周末……去南山別墅。
吃完飯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了，我坐在沙發(fā)上發(fā)呆。電視里放著什么綜藝，笑聲震天響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晚上十點，她說困了，先睡了。我坐在客廳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發(fā)呆。凌晨一點，她翻了翻身，喃喃地說了一句夢話：“下個周末……去南山別墅。”
然后她心里又說：“千萬別被他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后面的話，我沒聽清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陽臺上。晚風(fēng)很涼，吹得我渾身發(fā)抖。
我掏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里小雯的名字。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我想打過去，想問她：“你到底是誰？你到底還瞞著我什么？”
但我沒有。
我掛斷了。
凌晨兩點，我站在小區(qū)天臺上。樓頂?shù)娘L(fēng)很大，吹得衣角獵獵作響。我抬頭看著夜空，城市的燈光把星光吞得一干二凈，只有一顆最亮的星星倔強地掛著。
我看著那顆星，想起了老道士的話：“看清楚了，這世界比你想象的臟。”
是啊。
我知道的太多了。
天亮的時候，我蹲在天臺邊緣，手機屏幕亮著。我想給小雯發(fā)條消息，說昨晚的事。
手指剛按上屏幕，電話響了。
是小雯打來的。
我接通了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。
很輕。
像是不確定我會不會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