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浮現夢里的畫面——古宅，昏暗的走廊，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。我追上她，抓住她，掐住她的脖子，看著她掙扎，看著她斷氣。
甚至，我還記得清醒前的最后一刻，那個女人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：“你終于來了。”
我猛地睜開眼睛，天花板白得刺眼。
手機屏幕又亮了。
凌晨三點四十七分，我拿起手機，看到林星月又發了一條消息：“晚安好夢，明天見。”
我沒有回。
那一夜我再沒合眼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我準時出現在診室。剛坐下，手機就推送了同城新聞的彈窗。
我只看了一眼標題就愣住了。
“城南廢棄古宅發現女性**，死因初步判定為機械性窒息。”
我點開新聞，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為凌晨兩點左右，死亡地點是城南一座荒廢多年的老宅。死者為女性，身份待確認，頸部有明顯的掐痕，符合徒手勒殺的特征。
時間是凌晨兩點，死因是窒息，地點是城南廢棄古宅。
和我夢里的場景一模一樣。
我放下手機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。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，只是一個巧合，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用同樣的方式死去，只是恰好被我夢到了。
可我就是無法相信這是巧合。
九點半，診室門被推開，林星月穿著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走進來，手里提著一個保溫盒。
“給你送早餐，猜你沒吃。”她把保溫盒放在辦公桌上，然后坐在病人坐的椅子上，翹起二郎腿，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我盯著她看，她沒有躲閃，臉上的笑容溫柔得體，和平時沒什么兩樣。
：做了個噩夢。
可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，可能是她的嘴角，那個弧度太完美了，完美得像面具。
“不好。”我老實回答，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什么夢？”
“夢見**。”
林星月笑出聲，聲音像銀鈴，“沈大醫生，你們心理醫生是不是都有點**傾向啊？做夢都想**。”
我沒笑。
她注意到了，收起笑容，湊過來看著我，“怎么了？真嚇到了？”
“夢里的受害人死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今天早上的新聞，城南古宅發現女尸，和我夢里的情況一致。”
空氣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