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確認——"
"確認什么？"她打斷我，"你一個學藥理的，連醫院系統都看不明白，信息錄入錯誤的事多了去了。硯城對你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？三年了，哪天不是把你當祖宗供著？"
我張了張嘴，她沒給我說話的機會。
"我跟你說沈知意，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鬧，你就是白眼狼。我兒子躺在ICU里剛轉出來，你不心疼他，反倒在這疑神疑鬼？"
"硯城在ICU？"我愣住了，"他昨天還來給我送雞湯……"
周芝蘭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很短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"我說的是之前，"她迅速找補，"手術剛做完那兩天在ICU觀察，現在轉普通病房了。你看你，就知道胡思亂想。"
她把粥推到我面前，"吃了，吃完好好睡覺。別的事不用你操心。"
我低頭看著那碗粥，白米粥，什么配菜都沒有。
以前她從來不給我做飯。
結婚三年，每次回婆家都是我做一桌子菜，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連碗都不洗。
今天突然來送粥，是心疼我，還是來堵我的嘴？
周芝蘭走了之后，我等了十分鐘，確認走廊里沒有腳步聲了。
然后我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針，忍著傷口的劇痛，慢慢坐起來。
床頭柜的抽屜里，平板還在。
我打開它，輸入密碼。
許硯城的iCloud還連著這臺平板，他的短信同步在上面。
我翻到一條三天前的消息，發件人備注是"鐘甜"。
內容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個病房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，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，對著鏡頭比了個心。
配文是：爸爸手術很成功，謝謝老公。
老公。
我的手在發抖，傷口被牽扯得像要裂開。
我繼續往上翻。
鐘甜發的消息，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年前。
兩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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謊言圍城
"你又在翻我東西？"
許硯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我來不及鎖屏，平板被他一把抽走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，臉色變了。
"沈知意，你有病吧？"
我靠在床頭，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滲出了血，病號服上洇出一小片暗紅。
"鐘甜是誰？"
"同事。"
"同事管你叫老公？"
他把平板關了，塞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