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我收拾東西，關電腦，拎包走人。
路過前臺的時候，我看見周知年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我加快腳步，恨不得腳底生風。
剛出公司大門，手機又響了。
Z：到家了告訴我。
我回了個“嗯”。
到家之后，我洗了澡，換了睡衣，窩在沙發上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Z的對話框就在那里。
我深呼——不對，我調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打字。
我：到了。
Z：打游戲？
我：今天有點累，不想打了。
Z：那聊天。
我：聊什么？
Z：你今天開會走神在想什么？
我手一抖，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我：在想方案！
Z：是嗎？
我：是的！百分之一萬是的！
Z：那你為什么不敢看我？
我盯著這行字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他注意到了。
他什么都注意到了。
我：我在看PPT。
Z：PPT在屏幕上，不在地板上。
我：……
我認輸了。
我：周總，您到底想怎樣？
對面安靜了一會兒。
Z：叫我什么？
我：周總。
Z：之前不是這么叫的。
我的臉“騰”地燒了起來。
我：那是之前不知道的情況下。
Z：所以知道了就不叫了？
我：您是我老板！
Z：我也是你網戀一年的男朋友。
我盯著這句話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我：那是誤會。
Z：哪里誤會了？你不喜歡我？
我：我喜歡的是Z！不是周知年！
Z：我就是Z。
我：但你也是周知年！
Z：所以？
我：所以這兩個人不一樣！Z溫柔體貼會哄人，周知年冷血無情只會罵人！
發完這段話，我就后悔了。
我這是又在罵他。
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后發來一條語音。
我猶豫了三秒，點開了。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無奈：“那如果我告訴你，罵你的時候是在忍著不笑呢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每次被我罵完，轉頭就跟我吐槽。你知道我看著那些消息的時候，是什么心情嗎？”
我不知道。
“我看著你罵我周扒皮、***生物、臭襪子，然后轉頭又